又静默了几秒，他坐起来，意识又要睛，抬起手臂才发现，上面的渍都了，不仅了，小臂的肤还呈现有淡淡的红痕，类似被摩过，压并不痛，而且红痕正以可见的速度消退，说明是刚摩不久。

        呜咽从蜷缩的里发来，断断续续，又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亦然在街边打了车，住的地方离港湾餐吧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好在晚上车辆少，司机又一路赶上绿灯，但抵达公寓已将近1。

        可是想恨不能恨得彻底，想无法去，两种绪的割裂几乎要将心脏绞碎。

        为妈妈，他应该恨霍竞，彻底痛恨他。

        霍竞、霍竞....

        自己离开京市多少天了？

        “亦然，你怎么回去？要不我送你？”蒋杰有车，手里的车钥匙一摁，停车场的某辆跑车发两声短促的滴声。

        侧向一面，缓缓蜷缩起来，忙碌一天后没有到疲惫想睡去，反而是心脏撕裂的疼痛加倍袭来。他想把霍竞忘了，连同样貌、声音、包括那些短暂而好的时光，统统在自己的脑海里除去，然而独来，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住，禁锢住咙不过气，窒息裹挟全。

        另一边，秦左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前，同样问：“要送你吗？”

        三人分扬镳。

        如果不是他那么绝怎么会有如今的局面，他怎么会上一个不该的人！

        绞碎吧，碾成粉末，也许就受不到痛苦了。

男人就在对岸江了，而且自杀的那种戾气是凶的。”

        低泣声渐渐淡去，保持着不变的姿势躺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静止，林亦然才终于动了，脑袋稍稍偏了偏，是眶蹭了手臂，只是手臂一片湿，本不掉他的泪。

        愤怒，也让他痛苦。

        一到房间，他便躺了一张单人的矮脚椅，放松四肢，仰面朝天，一天发生的事自动在脑海里过了遍，最后想起的依然是霍竞的脸。

        肯定会。

        比起霍嘉年轨，霍竞的所作所为更令人愤怒！

        虽然并不完全了解霍竞，可他见过这人疯，见过他开车不要命，会得到霍竞骨里的势，所以把抛开是其一，还有便是躲着霍竞。

        回看向沙发，质柔，没有锋利的凸起。

        霍竞会找他吗？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林亦然婉拒。

        啪嗒，房间里忽然响起动静，有个空了的矿泉瓶在桌上倒了。

        “我靠，”祁司苗小跑起来，也没回地挥挥手，“我先走了，不听你瞎扯了！”

        林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