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想要睛了？”

        他跟背对着墙的圣母像对换位置，消失众人前。

        “我行师也不奢求谁的，是他先抛弃了我！”

        穹刚走到中间，蓦然被机械臂拉过去。

        “快！”行师呵斥。

        “这不是你该问的，还是觉得嘴巴也多余了。”

        三月七喊：“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不是声声说他的吗！”

        到手两名人质，行师由四条机械手臂撑着移动到了供奉的圣母神像之，神像圣洁纯白，悲天悯人的面容垂泪珠，似在恸哭前的悲剧。

        穹已经想紧棒球棍了，他一步步挪过去。

        银狼的泡泡糖再次破，问卡芙卡：“给他？你舍得么？”

        里面是长长的暗，四通八达，黑夜吞噬光线，天花板有丝丝缕缕的血状红线，行师跟着红线而去，他臂弯里装死的穹偷偷睁开一只睛，他扯了扯巫玥的衣角，而昏睡的人没有回应。

        卡芙卡读懂她没说的后半句话，只笑了笑，她推了穹一把，“去吧，乖孩。”

        “你再搞小动作，我就剁了你的手。”男人阴冷的声音不容置疑，穹苦哈哈说：“我……我怕黑。”

        “额……”穹想挠，但手臂被绞紧在一起，只好眨眨睛，“可能是因为我刚‘生’不久吧，有句话叫初生的犊不怕虎……哎哟！”

        穹没再装死，还敢直视行师压迫力满满的义，对视有了三秒，金发男人哼笑一声挪开目光，“你胆很大，开拓者，你有很好的同伴，也有赋予重任的长辈，甚至还有大把寿命挥霍，为什么想不通来挑衅我呢？”

        “星际和平公司的门面，堂堂的小总裁，怎么会沦落这个样呢？”卡芙卡笑，“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是咎由自取？”

住了穹的肩膀，“你确定？拿星，肯定会让它暴动，不怕招来反质军团吗？”

        穹赶紧改：“不用了，我喜自己的睛。话说你想带我们去哪？”

        “别以为你成语学的好就可以讥讽我，有艾利欧预言又怎么样？我偏要成为预言之外的不定因素！我会杀了巫玥，吞噬他的记忆，并取代他！”

        “确实舍不得，不然咱们就要白来一趟了。”

        “我才不这么多！不把他给我大家就一起死！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这个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多看我一，害我白白寻找了好几百年！”行师盯着巫玥收紧力，被锁梦境里的巫玥痛苦皱起眉，他着红手链的手动了指。

        “以穹换巫玥，的确是不亏本的买卖，可是……”我们凭什么要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