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译答非所问：“在包厢里，姜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有些生气喊：“兰兰！兰兰咋个回事，都冷咯！”

        果然在3月12号晚上1050分的时候，有一通来自姜哲的电话。他把电话号码记，是那个泡手机的号码，不是消失的手机。

        阮泰皱着眉想：“啥时候离开的，我还真是记不到咯。我只记得当时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不舒服，要提前走。我就喊他开车回去，反正我们已经喝了酒，一会肯定要喊租车的嘛。”

        顾晓晨凑到洛译耳旁，低声说：“这是萧丽兰，姜哲的助理。”

        很快，外面推门来一个女生，长相很平凡，五官挑不什么亮，放在人群里不要三秒就再也找不来的那种。

        阮泰稍稍愣怔，看向面前桌上放着的茶壶杯。这张会议桌很大，能围坐十几个人都不挤。此刻洛译三人坐在一侧，他坐在另一侧，形成一个90度的夹角，不近不远。

        洛译赶忙抬手拦：“不必麻烦了，在等阮老板的时候，我们已经喝过很多了。”

        洛译又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姜哲？”阮泰想了想，“没得啥不对劲啊，他那个娃儿一直都是闷闷的，不说话。我们喊他一块耍儿他也不耍，我懒得他，反正他把歌给我唱好，广告拍好就好了嘛。”

        阮泰的表瞬间尬住。

        洛译继续拐回刚刚的问题：“阮老板，还是说说那天晚上的事吧。姜哲是什么时候离开包厢的，他为什么要提前离开？”

        阮泰伸手摸了摸茶壶，冷的。

        洛译又问：“除了这个电话，姜哲还有别的吗？”

        阮泰困惑：“啷个了？发生撒事了嘛。”

        阮泰不解：“别的？啥别的？”

        “他给你打了电话？”

        阮泰瞪大双，好似很惊讶：“我真的不知。那娃儿啥时候办的第二个手机撒？好嘛，我要是知，我啷个还能联系不到他噻！”

        阮泰一见就骂：“我说你勤快儿撒，让人家警察喝冷，你真是……哎呀我都不稀得说你，赶快去把烧一烧，快儿！”

        “你不知？”洛译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态度严肃，“姜哲还有第二个手机。”

        洛译沉着脸，手上转着一支笔，面前放着上午的笔录。

说：“嘞天晚上是演唱会，结束了之后，我就带公司里的娃儿去嗨一，团建嘛！”

        那边兰兰已经走到门，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好似从未来过。

        “打了，他啥都要打电话给我报备的。”

        说着，阮泰拿手机，将通话记录展示给洛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