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上有价格，你要是介意可以给我钱，虽然我不缺。”

        他思考半晌，谨慎地说：“……我确实应该有很多仇人，单从我的份发，首先王家人就不会放过我吧。”

        洛译尴尬：“嗯，回市局吧。”说着往后退开一些，结果陈闻推门车。

        陈闻开得不快不慢，非常平稳，以至于洛译本没有想太多，就睡着了。

        他其实非常知这些人是谁杀的，但他不能暴陈宏业，至少不能是以他之暴。

        洛译一愣。

        他说：“忙完了吗？”

        洛译将手搭在车窗，静静地看了一会。

        “……你叔叔？”

        但他无法拒绝陈闻伸来的手，还是把钥匙给了对方。

        陈闻皱着眉，没看对方：“还有一些人会想要我的命。”

        陈闻定地：“对，我叔叔只有两个女儿，所以他一直看不惯我。”

        洛译微瞪双，对这样的说法觉得有些奇妙：“这倒也是有可能。”

        车窗开着，陈闻安静地靠在副驾上。

        陈闻朝他伸手：“我来开车吧，你一夜没睡，在车上睡会。”

        可能是靠得太近，遮住了光线，陈闻缓缓睁开。

        洛译问：“谁？”

        洛译：“的确。我问过昨晚在酒吧的人，他们说，那些人称自己是王家的人，找程花要清算债务――但是有一疑惑，如果死的两个人是王家的，那王家人杀王家人吗？”

        他会在骑小驴时因车速太慢赶不上最后一秒绿灯时而爆骂人，永远也不会像陈闻那样堵车堵到乌叠乌也波澜不惊，让人惊叹，这人怎么耐心那么好。

        再睁已经到了市局，回到了办公室。

        “陈宏文。”

        洛译问：“死的这两个人是那晚要杀你的人，你有什么想法？”

        洛译愣怔片刻：“谢了。”

        而对方的学识还是涵养，都比他认识的许多人都要，让他只能伸着脖仰望。

        他承认对他的引力真的很大，他很少见像陈闻这么好看的男生，无论是五官还是材，都像课本上看过的，伟大的艺术家穷尽一生心血而刻成的雕塑一样，是一件艺术品。

        以往无论路程多近多远，无论是他自己的牧人还是市局的胖大众，他永远是开车的那一个。他习以为常，早就忘了他也想偷懒，他也想在路上分神，去听一听电台里的音乐和相声。

        显然，洛译对后面的说法，倒是相信王家人杀王家人，讧嘛。再怎么说，陈宏文是陈闻的叔叔，真有叔叔会要了侄的命吗？不过洛译也没有死结论，陈家的人，毕竟双手都沾满血腥。

        陈闻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