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译见她不答，：“别想那些敷衍的话，想想你妹妹怎么死的吧。”

        洛译摇摇：“别说啊恨的，说实际的。”

        他说：“哦抱歉，我只倒了自己的咖啡。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喝吧。”

        洛译拿着他的咖啡，接待室，程花正等着。

        洛译咳一声，扒开玫瑰花，里面其实是一个录音笔――如果他没记错，上次姜哲的手机，也是用这样的办法送来市局的。

        洛译说：“那不然我说，你回答。你和你妹妹的关系从来都不好。”

        洛译靠在椅上，将杯里的咖啡喝完，然后说：“早知先让顾晓晨来消耗一你的耐心了。程花，你只有跟我说实话，才有可能真的解脱。如果你的一切都没有人知，你迟早会被自己压垮的。”

        程花皱了皱眉，抬手泪。

        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程花一愣，也没想到洛译这么开门见山。

洛译……咱两不是已经说开了当妹吗？”

        程花说：“我恨她。”

        程花摇摇：“……不喝。我只喝酒。”

        洛译摸烟――最近他总是烟，或许是压力太大，反正没人，他也随便了。他燃一支，顺便给了程花一支。

        她似乎卡顿了，又似乎觉得羞耻，但是那是事实，很快她又想通了，继续说：“那些钱全都是我卖来的。她本不知那群又老又恶心的男人压在我上的时候，我必须笑必须叫，才能拿到更多的钱，才能让她在教室里好好读书！”

        程花诧异地抬，泪在眶打转：“……我、我……”不知在撑什么，她几度说不一个字。

        虽然没过去多久，但觉程花依旧气不佳，好像没有睡好，而且是一直没有睡好。洛译打量了一，心想，她要是睡得好，那就真的没救了。

        “好，其实她跟我说不想考想辍学去打工的时候，我就受不了她了。”程花着烟，恢复了酷girl的拽样，尽年纪有大，“他妈的我赚的钱全给她读书用，她说不读就不读了，说不考就不考了？你知我当的有多心碎吗？那些钱，全都是我――”

        洛译尬笑了一声，然后坐。

        洛译不解：“所以你受过的苦，你就要让你妹妹也再受一遍吗？”

        他问：“我就不跟你废话了，当初为什么要让程艳和廖丽萍去仙苑当陪酒小？她可是你妹妹，你别说是为了她好。”

        程花叹了一气，撇开脸，随后有些难过地低，抬起手捂住。洛译在一旁看得很烦躁，大概他永远吃不了女人装可怜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