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课很久了，教室里留着一些还在学习的学生。

        她从梦中醒来。

        甄珍松了气，靠近她：“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很不开心？”

        女生有些羞赧，低声问：“就是，甄珍是不是同恋啊？我看她好奇怪的。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她每次看你的神都……很那啥……”

        女生：“一的时候，她和陈乐的关系很好，当时所有人都在传，甄珍喜陈乐。陈果就把那些人抓起来打了一顿，后来就没人敢再说这种话了。”

        “听说女同那种事，要靠面蹭……”有人围在她耳边说，“真的好恶心啊，要是有女生看着我意淫那种事，我真的会吐。”

        “哪有什么事都上升到霸凌的度啊，太德绑架了。”

        “死猪，还是同恋，这么恶心，谁敢和她玩啊。要我说陈果也没霸凌她啊，本来就她不对在先。”

        江城一中的女生宿舍楼，李宣诧异：“你说甄珍是同恋？”

        甄珍想伸手，陈乐却应激反应一般开。

        另一个女生说：“你还是小心吧，听说甄珍原来在初中就不太正常，一直纠缠一个女生，搞的那女生只能转班。真是太恶心了。”

        那晚的花园里，没有月光。

        陈乐不知甄珍是什么表，她也忘了，想来不会太好看。嘟嘟的脸把她的睛积压成一条，每每看上去都没什么神气。有时候好几天不洗，发油油的。因为没有几件合适的衣服，只能把校服穿了再穿，旧的程度比别人快不少，总是脏兮兮。

        她喊：“你别碰我！”吼完又意识到不对，缓和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要回家了。”

        陈果是她的，是她生命里比父母还重要的人。

        李宣怒：“你们给同学起外号就对吗？谁更恶心？”

        那些破旧不堪的回忆，在她生锈的心里，一顿一顿地旋转。甄珍只是一个短暂的，认识一个月然后就不怎么说话的同学，仅此而已。

        有太多理由，陈乐几乎找不到应该喜甄珍的理由。

什么？”

        陈乐一个人在楼底的花园里坐了许久，正要离开时，面前突然现一个人影，拦住她的去路。是甄珍。

        陈乐的脸腾地红了：“没有的事，别乱说！”

        女生说：“乐乐你也太单纯了。”

        陈乐皱起眉：“不是的，和你没关系。”

        甄珍有些委屈地问：“乐乐，你最近怎么了，我是不是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我跟你说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坐在床的边缘，看着面对床上躺着的陈果，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