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才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一直在哭。

        方蕙气得爆炸，拿着书包里搜来的娃娃，直接丢了旁边的垃圾桶。

        “陈宥才！！”方蕙破大骂，“你走路像什么样啊？我从小就教你要大步一，走得有气势一！女孩才走路八！”

        方蕙皱眉，转看向陈宥才，质问：“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心理老师说：“宥才你别紧张，我也是和你妈妈在交。我这边是初步判定宥才可能有一些别认知障碍，这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咱们老师家长多沟通多合，是可以矫正过来的。”

        心理老师如今也年过五十，苍老不少，哑着声说：“洛警官，那是别认知障碍，是一种罕见的心理疾病，多数会发病的原因和原生家庭有关。当年我和陈宥才聊过几次，在他家里，几乎都是妈妈在带他，并且妈妈是绝对势地位。这种况会给孩带来很严重的导向，让孩认为女是至无上的，他会不自觉地去模仿去成为女。”

        “这什么？”方蕙震惊地拿一个芭比娃娃，“陈宥才？你每天不上课就玩这些是吗？你是一个男孩，你怎么可能玩这些女孩才玩的东西！”

        他们从心理咨询室来，正好是放学的时候，许多学生玩闹着跑过去，也有不少学生慢悠悠地说着话，一边朝他们看来。可能方蕙真是气上了，完全没意识到此刻大庭广众，她在什么，而陈宥才害羞红透了脸，泪啪嗒啪嗒掉。

        “所以呢？”洛译仍是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是女生，就是错的，你们就这样否认他吗？”他质问，“说到底是谁把芭比娃娃和女生划等号，变形金刚就一定得是男生玩的。如果有男生喜女生的玩，他就是病态，就要遭受到歧视，你们有想过陈宥才的受吗。迫他成为你们中的正常人，能满足你们好为人师的/望吗？”

        洛译听完，觉得匪夷所思：“你是说陈宥才觉得自己是女孩？仅仅因为他喜和女生一起玩，所以那些学生就要瞧不起他？”

        陈宥才害怕地摇，同时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别扭地坐在椅上。如果刚刚是他害怕心理老师，此刻他是在害怕方蕙。

        方蕙叉着腰，等陈宥才走近，一把拽住他的书包，将书包从陈宥才小小的肩膀上拎起，打开，肆意翻找着。

“是这样的陈太太，我们老师有发现，宥才很喜玩女孩才玩的东西。”心理老师说话很慢条斯理，“比如，课后他会和女孩一起筋，玩丢沙包。有男孩们玩的奥特曼、溜溜球、打陀螺，他都不玩，男孩们喊他一起玩也不去，就和女孩待在一起。”

        “……对不起妈妈。”陈宥才低着，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