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找来各式各样的男，以为只要自己睡过的男够多，就可以把主角受抛到脑后。结果他每次看着男，前都不由自主地浮现主角受的脸。于是渣攻心痛纠结，在最后关，一把推开男。”

        “比如，‘找男’这件事，在狗血文里，其实属于一种‘火葬场’方式。”

        “老不过是留守在皇所，一些洒扫之事罢了。后来陛登基，君后，选中了老，老才得以在关雎殿侍奉。”

        “什么？”祝青臣蹙眉，“系统，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这位杨公公，看起来也是个聪明人。

        他确实不懂。

        忽然，系统幽幽：“臣臣，这我就要给渣攻喊冤了。”

        他方才没听两个学生提起，或许是现在才。

        杨公公看祝青臣的疑惑，朝他笑了笑：“学官不必担心。先帝共有十，殿们年幼时住在皇所，成年之后，便各自开府去了，算起来也有好几年了。”

        杨公公很快也反应过来，连忙打断他的话：“事既然已经过去，陛既然没问，学官也就不要再多提了，只当学官与老从未遇见过此事。”

        祝青臣被吓了一，拉着杨公公，猛地后退半步，生怕又是人。

        祝青臣只怕他太过聪明，留在谢明月和林星边，看什么来，反倒不妥。

        祝青臣和杨公公又一次退到墙边，让他们先过去。

着装着人的锦盒，从他面前经过，老太监一脚踩在血迹上，把他拉走的事。

        祝青臣皱着眉，表复杂。

        但这回不是侍卫，也没有官员，而是……

        萧长旭一会儿说谢明月是自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一会儿又说自己这些事都是为了林星好，现在又找了一大堆男。

        五六个面容姣好、姿风的男。

        明月从前说得对，萧长旭的，本一文不值。

        “也是。”祝青臣，不再多说。

        “比如？”

        他们在两个人的带领，袅袅穿过，朝前面的殿走去。

        皇所？

        “回学官的话，老从前在皇所侍奉。”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但你年纪还小，很多事你不懂。”

        不用多说，祝青臣自己也看得来，这些人都是萧长旭的男。

        默了片刻，祝青臣就像是话家常一般，随问：“公公从前是在何当差？”

        这时，又有一行人，从熟悉的拐角横穿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那岂不是侍奉过那些……已经被杀害的皇？

        祝青臣不敢问，只是沉默。

        祝青臣轻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