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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门前,弟颔首,结了个法印,扔天涯海角符。

        雪片落在上官了了的长发之上,黑白相接。

        他久违地疼了起来。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另一名女显然不是落月中人。

而且魂铃这种东西算不得稀奇,修真界人人都有,没人会去偷这种不值钱的东西,魂铃之上必然不会有禁制。

        安无雪眉一皱。

        她歪了歪,簌簌霜雪飘,她说:“哦?我前几日传信仙尊,说要拜访落月,仙尊还允我在封山令之落月峰。怎么我如今来了,反而寻不到仙尊了?”

        “你想和我换什么?”

        安无雪见她要走,几步上前喊:“上官城主留步。”

        他从自己袖中拿了困困给他的金叶。

        上官了了沉片刻,耸了耸肩,直接转离去。

        他看向女面上那蒙着双目的黑绸。

        千年转瞬,他看着面前女,迅速地眨了眨,敛双眸涩,轻笑了一声:“我从凡间来,听过上官城主于仙祸之时大义灭亲,一直钦佩城主为人。今日有幸能为城主献上一片薄叶,什么也不想换。”

        他抱着这个打算走到,却见平时本见不着人影的地方站着两个女。

        她不喜投机取巧依附他人之事,安无雪知晓她,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这句话。

        北冥想要带着女儿一同,浊气上官了了双目,她在阵前亲手剜去了自己的双目,以自的睛和血脉祭阵,助南鹤找了藏于冥海中的北冥仙君。

        其中一个穿着落月峰心弟的服饰,正是那一晚替谢折风将他安置在葬霜海的女弟。

        “行,我不为难你。”上官了了了,“我来落月,也不是真的要见谢寒。近些时日不知怎么,我时常梦魇,总是梦到……梦到我的母亲,还有仙祸之时的一些旧事,不得安眠。听闻仙尊几百年前找到了养魂树,我想来借一借养魂树,以安我神魂。”

        弟叹了气:“仙尊没有应答。”

        ……她睡不好吗?

        藏于袖中的金叶发温,一种舒缓的觉覆盖在他神魂之上,滋养着他的魂魄,让他疼稍缓了些许。

        一位或许和谢折风一样,希望他从此魂消魄散再无痕迹的故人。

        她没说话,也没让开,显然是没得商量了。

        他见过黑绸之该是什么样的。

        上官了了似是困惑了一。

        北冥仙君陨落,上官了了临危承命,北冥城改朝换代,自此同落月结盟。

        披发的盲女似乎已经受到了安无雪的靠近,稍稍朝这边侧了侧。

        ……是她。

        她双目之前蒙着一条黑绸带,竟像是个失明之人。

        安无雪摇摇。

        可天涯海角符没有飘走,只是原地震了震,其余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帮我问问谢寒,借不借。”

        那女量挑,一金线边的墨黑法袍,密黑发同法袍近乎在了一起,发上不任何发簪饰,长发披肩而落,垂至腰间。

        一位故人。

        他听到那女弟说:“上官城主,实在不是晚辈不放行,只是……仙尊前几日发谕令,霜海除了负责往来的弟,其余人不许也不许。”

        仙祸之时,上官了了的生母北冥仙君为修浊的浊仙之一,引大量浊气北冥城,同南鹤战于冥海。

        连他这种游了千年的离魂都能安抚,要应对一些梦魇应当轻而易举。

        只要他偷偷拿走魂铃,趁谢折风外之时使用,谢折风就算听到“叮铃叮铃”的声响,多半只会觉得是有人拜访葬霜海。届时,谢折风就算归来,他可能已经离开好一阵了。

        弟面难。

        那便是借不成了。

        安无雪猛地刹住脚步。

        上官了了停脚步。

        “这是养魂树的枝叶,它脉络泛金,不是寻常外的树叶,应当是长在养魂树旁的,”安无雪递给她,“虽然效果比不上养魂树,但若只是要安神净心,肯定足够了。”

        她早在千年前就失了双目,全凭神识走动,不似寻常人那般转回,只是背对着他:“我来落月之前倒是有听说谢寒破天荒养了个炉鼎。可惜我瞧不见,不然我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容貌能让寒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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