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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月不解,望着白芷,紧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泪掉来,她再三确认白芷中的定以后,才忍不住问,泪同话语一起奔涌。

        李月不明所以,只,“是个人都会……”

        李月回忆着,被白芷的引导转移了注意力,她轻嗯一声,“现在……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了。”

        李月轻轻摇,“不知。”

        白芷的声音有不可抗拒的力,李月鼻仍然捂在被里,双眸却微微睁大,忐忑犹豫的对白芷表达了同意,“那要……怎么?”

        “嗯,你不会走路不会认字时的痛苦,与你现在面对不了那些男人是一样的,与我们这座小工坊遇到的动乱是一样的,与我对抗不了南辰北辰是一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生个女娃!让她来这人世间受罪吗?”李月质问白芷。

        “哪有父母想让孩遭罪的呢?”白芷立即回应了她,她温和地笑了,“我的女儿,我希望她天天开心,一生平安顺遂。”

        “但是对婴儿对孩童却不是如此,他们一开始连自己的脚都驯服不了,要跌无数次才能站起来。也没有谁一来就会使筷的,认字也是极难的事,月儿你应该能理解有多难……”

        李月总能在她的温声细语中获得一些短暂的平静,在她边,世界好像都变的温柔起来。

        虽然白芷话说得漂亮,但李月仍旧焦躁不已,她垂丧气,“可是我跨不过去啊,我看到那些男人就觉得恶心,觉得他们好丑,好髒……”

        “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原因,因为你变了!”白芷这话温柔却掷地有声。

        “月儿,没有什么毁不毁的,等你跨过去的那天,你就知了!”

        “但我知那不可能。”还没等李月回答,白芷就否认的自己的话,“她若活在世间,一定就与遇到种种难事,从小她要学会,学会站立,学会走路。再长大些,她要读书认字,她要学习如何与人打交。”

        “变……了?”李月怔愣。

        白芷思索一番,才缓缓开,“这第一步嘛,我得问你,你还想要继续待在这里研制火枪吗?”

        李月低了,的确很难啊,每个字都要写上数十遍,念上数百遍,还要找人听写,每个词语都要去向人请教是何意思。一开始她连握笔都不会,研墨也并不顺,一张练字的宣纸,全是墨渍。

        白芷轻轻为她拭去角泪滴,轻柔得像羽轻抚,“你知为什么吗?”

        一整日习字来,手都能筋,吃饭时握筷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月儿,我陪你一起跨过去,好不好?”

        “这些事在月儿看来,是难是易?”白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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