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想到那些无辜死去的动们，司念的手指又蜷了蜷，脸渐渐阴沉。

        司念静静养着黑雾，问：“为什么杀他？他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们？”

        包括自己。

        不等声音回答，他哭喊着赎罪：“我错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跟我妈妈歉，对不起，我错了！”

        司念手指蜷了蜷，恢复面无表。手背抵着唇，轻轻咳了几。

？

        【真是个好主意】

        “不！我不要！我知我哪里错了！我不该偷我妈养老的钱去赌博！不要让我这样死！我不想死！”有人听到司念提问，瞬间崩溃。

        【没错，车里人的错误很严重，很严重，想不到错在哪就要接受惩罚哦】

        没错，他整天都想杀了司家全家人。如果给他机会，他一定不会好人。

        声音同意。

        但是他从声音的总结中知了，被拉怪诞世界的人，都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

        鸭帽了那么多血，车厢里竟然没有丝毫血腥气。

        所以被拉诡异的怪诞世界，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反倒是司晨轩……他犯的错，不值得你们把他拉来好好折磨吗？”提到这个同父异母的相差几个月哥哥，司念一个骨悚然的笑。

        司念抬，看着车挤在一起的惊慌不已的人们，不知他们都犯过什么错。

        如此拙劣的规则。

        他问声音：“车里，所有人，是不是都犯过错，想不到自己哪里错了，都会这样死去？”

        鸭帽死不瞑目，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

        他一定会为那些动报仇。

        【嘻嘻嘻……】

        怪诞们想杀人，就会否决车里人每一个想到曾经犯的错。

        “不公平。”司念说，“我有什么错？我压没有机会去犯错。”

        每次司晨轩在司念面前活活打死那些动的时候，哪怕是小小的一只仓鼠，房间里都会立刻充斥刺鼻的血气。

        【谢不断犯错还在上的无知人类，我们怪诞世界才会得以长盛不衰，嘻嘻嘻……】

        声音现，透着对生命的玩。

        五岁多他就被关在司家的鬼屋，会有什么可以致死的错误？

        【真可惜呢，如果他能想到自己错在哪，真心实意地歉，或许不用死】

        司念觉得很累，不单单是上的透支，还有经历过短暂死亡唤起心中阴霾的疲累。

        声音发诡异冰冷的笑声。

        他慢慢走到公交车最后一排，坐。

        司念“嘁”了一声：“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