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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程岁疲惫至极,撑着行礼退。

        程岁的双充满红血丝。他只要闭上睛,前就会冒白秋漾那浑失血的模样,还有她临死之前将信到自己怀里时,那冰得吓人的手温……

        “是。”

        程岁比李成玉早一日回到京。

        李成玉至今生死未明,但程岁记得自己在临走前看见有山贼探了探李成玉的气息,那副松了气后让人赶紧去叫大夫的模样,说明李成玉还活着。

上是脑袋先着地,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阖上了双。

        因他在关中之时带了黑面纱,且李成玉被抱着摔屋,直接摔得没了意识。

        宋扬想到她,问:“白秋漾真的死了?”

        “是,常至廷也死了。”

        话落,他夹紧背又甩了一鞭,让儿跑得更快。

        等宋扬拿到他的包袱,把里面的信和罪证等拿来时,程岁几日几夜未曾休息的躯才松懈了几分,整个人也到了无尽的疲惫。

        跟着他的手见他累及,忍不住开。

        程岁抓紧自己背着的包袱,摇摇,“快到了,此事不容任何疏忽――”

        以及拼尽全力护着她,那致死不瞑目的常至廷。

        他刚刚竟然忍不住小憩了一会儿,幸亏这是御监喂来的,听话又锐,没把他颠背。

        以至于程岁回京之路十分通畅,两日后就赶回了京城。

        李瑾玉放手中的奏折,走到宋扬侧,将宋扬手中的罪证翻了几页,方才对程岁说,“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没想到白秋漾手里有这么多罪证,难怪李成玉恨她、忌惮她,还想杀了她。

        程岁一个恍惚,睁开了睛才发现自己正在一匹奔腾的儿背上。

        “程爷,您已有两天两夜没有合,不如您找一个客栈休息一会儿?属去替您送信?”

        虽然程岁一直在福履轩里当差,但他有李瑾玉亲自给他的牌,他抓着牌,一路都没人拦他。

        “程爷、程爷――”

        程岁把那一叠厚厚的罪证往前推了推,宋扬拿起一看,上面是李成玉买兵的凭证,还有皖南盐田的贩卖票据。

        “这些都是白姑娘给属的。”

        想起那个盐田,当时因为京不断促,李瑾玉让人留在皖南搜寻,但一直未有展。

        程岁三言两语把关中那个纵火夜发生的事都说了来。

        屋一片沉寂。

        原本担重任的常至廷,在相中上了白秋漾,但他没有一心倒戈,反而在不伤害白秋漾的况,把他能的、能说的,无一遗漏尽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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