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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宿……】

        “这也是你想送给他的东西,是吗?”

        恐怕没有。

        贺昀脸阴沉,指间正要用力――

        “哈哈……”

        可长久的三秒过去。

        贺昀看着萧沉脸上同样斑驳的血,笑说:“柏克,不论如何,你现在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关系。”

        那么,其中有一丝一毫,是柏克对他独有的绪吗?

        星星。

        萧沉他有限挣动的力,才松手握在他颈侧,拇指微托起他的巴,迫使他对视,“我告诉过你,你不是他的替代品。”

        “看着我。”

        也许是欣,他和那个死人有相同的好;

        他的神渐渐冰冷,呼渐渐重,可对上萧沉的睛,他还是移开视线,唯有语气仍掺着隐忍的怒火:“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这是唯一曾属于他的东西。

        他很清楚,只要一瞬间,这颗晶就会碎成齑粉,不留半痕迹。

        【警告!请立刻降低目标绪波动,避免事态升级!】

        贺昀唇边扯起一抹讥诮,抬看向萧沉,笑声低哑,但倏地,戛然而止。

        面板也自动了来,播报的容微微闪烁,但还算清楚。

        是主系统直接发送的提醒。

晶就在衣领之间,低时,他看到那颗星球被斑驳血包裹,遮盖着原本的剔透,和他一样,仿佛成了染上脏污的仿品。

        连唯一属于他的,都和另一个人相关,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他走近一步,微颤的手已稳得奇,指腹划过萧沉颈侧,又往上拂过萧沉侧脸,黏腻的血迹随他的动作蜿蜒,又随着他的指背,摩挲在萧沉眉。

        萧沉抬手扣住贺昀还在动作的手腕,垂眸扫过他掌心的血痕,淡声开:“贺昀,同样的话,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再说一次。”

        系统连接又现短暂异常。

        他隔着半个呼的距离,用目光细细描绘着这双眉的轮廓,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他已经死了。”

        贺昀语气沉冷:“你以为――”

        萧沉看着他,只:“为什么不信。”

        【警告!目标绪波动达到峰值!】

        可柏克当初发现他喜星星、看着他对这颗晶星球不释手、陪他在飞船上近距离欣赏星空的时候……究竟都抱着什么样的心?

        他闭了闭,星球从竟然脱力的指间走,又落回萧沉颈。

        只一句话,贺昀面上的冷静假面顷刻崩裂。

        也许有怀念,他们说不定有同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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