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一张脸给叶锦川冲了杯咖啡，她又看了面上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叶锦川。

        叶锦川是聪明人，他听了欧阳靖话里有话，甚至把后一句都补充了来。

        “刘成伟近几年的观众缘不错，而《步步为营》这类型的古装剧很少，市场还没有完全的发展起来，风险不大，可以试试。”

        叶锦川一就看了，这个资料是她刚才抱着的那一摞其中之一。

        他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脸颊：“不过黎霄也不赖就是了，最近看好多粉丝说，我和他站在一起非常，你觉得呢？欧阳经纪人。”

        欧阳靖扯一抹不算难看的笑容说：“嗯，很。”

        “但你想过没有？”叶锦川不慌不忙地抬起咖啡抿了一随后又放，每个动作都把优雅二字刻在了骨里，“他可能就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牙都快碎成了渣。

能把这气吞回了肚里。

        她面不改地说：“作为专业的经纪人，自然要对一些有名气的导演行了解，才能更好的好自己的工作，不光是他的，其他好很多导演我都过调查，而且黎总给了我任务，让我多带一带何书墨，这些资料对他很有帮助。”

        他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怎么这么巧，你刚好有他的资料？”

        欧阳靖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上哪一引了黎总。”

        叶锦川没有错过欧阳靖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他眨了睛，没说话。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挡住叶锦川的视线，假装在桌上翻找着文件，过了会儿，他拿了一个文件夹给叶锦川：“这是我之前找到的刘成伟的资料，你可以看一看。”

        “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是找你有正事。”叶锦川打量着欧阳靖的表，“最近有个人给了我一个剧本，刘成伟的《步步为营》，是个古装戏，我需要你从专业角度上帮我衡量一，这个戏值不值得去尝试。”

        视线过于直白，叶锦川看了过去，两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

        “你怎么一直在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他打定了主意要阴阳一这只癞蛤蟆，于是说：“不过没办法，脸这东西，人人都有，但有的人披着一张鬼的，而有的人，恰好有了一张好，又恰好对了黎霄的胃。”

        欧阳靖僵了两秒，指尖变得冰凉。

        真搞不懂黎总到底看上他哪儿了？除了脸一无是，说白了就是个漂亮的花瓶。

        欧阳靖意识，随后又快速摇，梗着脖说：“我没那个意思。”

        “我不过是个除了脸什么都没有的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