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样耍浑的人。

        “否则什么？”

        人走了之后，喻凛收起上的戾气，转朝方幼眠才是真的温升笑着，“眠眠不怕，都打发了。”

        方幼眠看着他，微提着裙摆上台阶，喻凛跟在她后面，听见她讲，“都督大人日理万机，怎么可能随时随地跟着我，今日是打发了，明日只怕还要来呢。”

        等了菜去，又上了很多时兴的糕瓜果以及茶，屏风隔开的地方有伶人抱着琵琶等乐过来，跑堂的上了戏本，询问喻凛要听什么？

        喻凛长眸一眯，嘴角微挑，面上像是在笑，底却是凌然冷意，宁妈妈也不敢再造次为难，旋即便朝两人请安离开了。

        方幼眠默默听着，莫不是喻凛上次在碧波斋闹得过分，连宁妈妈都怕他了。

        方幼眠，“......”

        方幼眠幽幽挪开了，“......”

        因为喻凛在的缘故，醉江月的掌柜亲自过来接待，卑躬屈膝请几人菜。

        “好。”她合上话本，回味方时缇的话觉得不对劲，“你还去哪里听过《绛唇》？”

        “否则……”

        他把戏本递给方幼眠，“眠眠看一看。”

        喻凛却不给面，“母亲和祖母既然忙，那就更不必说了，回去吧。”

        宁妈妈显然也是听来，老脸上有些挂不住，辩驳，“老太太的病一直不好，夫人着家里，实在是没有空，今儿好不容易...”

        方幼眠翻看了一，没拿定主意，倒是凑过来一起看的方时缇了一个戏，“长要这个《绛唇》罢？我听人说，醉江月伶娘唱的《绛唇》最是好听了，旁的都比不上呢，我倒是要听听有什么不一样。”

        站在台阶之上居临看着上门的丫鬟婆，周萦绕的上位者气息又来了，无形当中给人不尽的压迫。

        “大公...”宁妈妈还要再说几句。

        这话说得怪，还有些打崔氏的脸，表面听着没什么意思，里却好似在讲她，寻常不见你邀约，如今又来什么戏。

        崔氏就喜听戏，方幼眠早几年跟着她去，耳濡目染也听过不少，这难些的戏，很是考验唱戏的功底，寻常的酒楼和街瓦巷的人唱不来，她总不能在瓦巷里听的罢？

        等宁妈妈说完，喻凛淡淡唔了一声，“你回去告诉母亲，往日怎么来，今日就怎么来，不必费心持了。”

        方时缇心里一咯

        “眠眠怎么可以一逮到了机会就甩我。”

        男人的嗓音转为委屈，还有些控诉。“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思及此，她抬眸瞧了男人一。

着方幼眠说的话又讲了一遍，不过，语气之间更斟酌，更仔细了一些，细听之，还有些忐忑。

        最常跟在他边的千岭没见踪影，方幼眠猜测或许是在，大的局势紧张，喻凛却天天在她的跟前，他定然把千岭给派过去了。

        “你往日总是三两顾着，自己个都累得晕了，不如就一劳永逸，我们和离，你的家里人就再也不会找上门来了。”

        一行人到了醉江月，方幼眠可算是见到了喻凛的亲卫随从，想是得了信，提前过来这边打。

        “我只当耳旁风，你说了我也不听。”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的余光看过来。

        他侧脸如玉，半敛目垂，淡淡听着。

        撞见男人底的戏谑，仿佛问她在偷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