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蛟纱如绸缎般缠绕着他的腰肢。

        那人闻言，沉默了一阵，然后：“也不是不行。”

        他的指尖轻轻一。

        说着，那指挥棒犹如活了一般，化作白烟从奈维迩手中消失，然后回归到北肆的脖颈，再次化作一普通的钢圈。

        奈维迩完全没有听去他的话，他的左手还紧紧攥着那白玉指挥棒，底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惊涛骇浪。

        也只有那人能够拥有这副权杖！

        那时的奈维迩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以你的本事，弹指之间就能复原了吧。”

        “回神了。”北肆，“你这小孩也是脾气暴躁的，不过是碰了一你的鱼尾，就把你气成这样。”

        奈维迩看了他一会儿，眶渐渐泛红，鼻翼搐着。

耀的光芒。

        奈维迩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奈维迩：“……没有。”

        “你打算怎么赔？”

        “我带你上去。”

        只是那时候的奈维迩并不知到底是赔还是陪。

        怎么可能……

        奈维迩怎么也不会忘记上辈自己灭世后，疲力竭时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人一袭白衣坐在云端上，手中指挥棒大小的权杖指着一方世界风轻云淡地跟他说，“这是我的世界，我创造的世界，你毁了，是要赔我一个的。”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躲开。

        北肆见小孩还盯着那权杖化作的指挥棒不放，笑了笑，“喜这东西？有光，只是，这可不能给你。”

        北肆挑眉，“神使咯。”

        他努力了这么久，甚至用上了生命，还不如这人权杖一挥便能将天地改变，难这就是纯正的先脉才能拥有的力量吗？

        奈维迩笑了，笑得无奈而悲凉。

        奈维迩深一气，努力让自己镇定来，他看着北肆，问：“你到底是谁？”

        明明就是那人……

        因为从那日起，那人就像是吊着他的命一样，每走到哪儿都会拉着他，他看着他一白衣不染却地亲手种上绿的种，带着他将深渊废墟的残骸一一移除，又带着他去星海深寻找生命的痕迹、冰川裂隙之间寻找净的源……

        那鲜血便凝固了起来，没有再往外滴落。

        奈维迩愣愣地盯着北肆的脖颈，直到尾再次被人住，他才回过神。

        北肆着他的尾，低凑近他，“现在不躲了？哟？睛都红了，哭了？”

        “但我懒，还是你赔我吧。”

        “……”

        他才不是什么神使！

        他怎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