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北肆侧望过去，中带着疑惑，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什么？”

        蛇将棕熊缠绕住，狠厉撕扯，眨间便吞噬了对方，连带着骨骼也全消磨殆尽。

        奈维迩收回视线，底却划过一丝懊恼。

        就差一，他就能看到幻境中北肆真正的面容了。

        “……哥哥是这样想的？”

        奈维迩顿时紧张极了，他扭躲闪了片刻，支吾：“伽布里和芙撒要上场了……”

        如果他能亲看到北肆真正的模样该多好？

        北肆没有察觉到奈维迩的心思，转继续观看比赛。

        想到这，他猛地抓紧北肆的手臂，“哥哥，你讨厌域之人吗？”

        北肆偏首看他，尾微扬，唇角笑，神清冽明净，不掺杂半污秽，让人看一便不敢亵渎。

        “陛……”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上辈他明明见过的，为什么回想起来总像是蒙着一层白雾似的？

        刚刚那一笑，仿佛风拂柳般，散了他心间的寒凉，让他止不住地心动。

        “嗯。”北肆轻抚奈维迩柔细腻的发，睑轻垂，掩盖住其中深邃的眸光，“阿奈呢，你讨厌域吗？”

        北肆弯唇笑了。

        “不讨厌。”北肆答，“域是由无数的亡魂怨念组成的世界，并非单纯的黑暗，他们大多望烈，怨念颇深，比寻常人少一份耐心，多一份残暴，但一般只要不及他们的底线，域就与其他位面并无区别。”

        “我……”奈维迩张了张嘴，咙突然有些涩。

        想到这，他又朝北肆望了一。

        奈维迩无法想象若是刚才没有北肆在自己边，他会不会和这些人一样失控。

显然陷了癫狂状态。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样一笑，仿佛万皆黯然失，只剩这一抹温。

        这一幕惊艳至极，使人不断叫好，更加兴奋起来。

        良久，他低叹一声：“不讨厌。”

        他握紧北肆的手掌，抬眸认真地凝视着他，“但也不喜。”

        奈维迩可太熟悉这种景象了，一旦被域力量侵蚀，他们就会这种癫狂状态，直到彻底失去理智，嗜杀成，残暴异常。

        奈维迩愣怔地看了一会儿，转望向角斗场，只见一名男被另一个人的灵像棕熊咬伤后，突然爆裂成一团火焰，随即火焰幻化成巨大的蛇，张开狰狞的獠牙扑向敌方。

        他问话的语速不快，中隐约带着忐忑和担忧。

        奈维迩心脏怦怦直，他盯着北肆的双，心里忽然涌上一大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