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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不如食软饭 第37节

        “你若有你母亲十分之一的才,朕也不至于这般为你忧心。”

        明帝顿时脸阴沉地如萧明锦那写满了墨字的书页一般黑,他当然清楚这书页是萧明锦的,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

        萧明锦还为沈瑞着心呢,冷不丁被瞪了,一脸茫然地来回张望。

        明帝几度张嘴却始终玉将责备的话说来,萧瑜兰这些年的行事,对外只称是深居简、一心修禅,可这其间的往来总归是遮掩不住的。

        他桌案上的书册都是萧明锦的,更别说笔墨纸砚,一概没有。

        “母亲?”沈瑞还不知晓自己的脸已经是何等的难看,他扯了扯唇角,显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臣与长公主,宿敌一般的命数,陛竟忘了?”

        和转偷偷看了明帝的神,将沈瑞指着的那本书册拿起来,双手奉到明帝面前。

        沈瑞眨了眨,慢慢将帕取来,又细致地折叠好。明帝没他,一副非要瞧瞧他还能扯什么借的样。

        小乌被画得张牙舞爪,十分俏,可明帝一脸被乌咬了的痛恨模样,怒视着萧明锦,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

        突然肩膀被轻轻戳了一,屋的讲学声也停顿了来,沈瑞忍着痛懒声:“殿,稍微关一病患吧。”

        天地良心,沈瑞已经这般在东兴风作浪许久了,这绝对是明帝一次逮着这个时辰来关心萧明锦的功课。

        明帝恨铁不成钢:“你便不能有息?整日不学无术成什么样。”

        他抬看着即便闭上也紧紧皱着眉的明帝,低轻轻扯了扯江寻鹤的袖,再一抬便和明帝对上了目光。

        “……”

        明帝一边说一边拿着那本书坐到了前面的椅上,沈瑞疼的越发地重,他勉打起神:“回陛,第一篇已经会背半数了。”

        萧明锦没说话,沈瑞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单手掀开遮脸上的帕,同一脸无奈的和公公对上了目光。

原主是否离魂弱,死于作妖他不知,但他自己倒是的的确确快要死于非命了。

        沈瑞磕磕绊绊地背了一小段,他天算看得次数多了记了一,现越仔细想就越疼。

        只见明帝从书页中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只小乌,作画者堪称力透纸背,至少在场几人没一个不曾瞧清楚的。

        难得上心一次,谁知就逮了沈瑞一个现行。

        沈瑞瞧着他仿佛颇为真心关怀般地数落,好像自己若是当真整齐,他夜里还能睡得如同现在般安稳似的。

        再稍一侧,正是叉着腰冷盯着他的明帝。

        明帝警告地看了沈瑞,随后翻开书页,大约是因着里面夹了东西,所以一翻就被翻到了那页。

        沈瑞了唇,探一只手:“陛,这画是臣画的。”

        明帝同他对上目光冷哼一声:“朕送你来睡觉的?”

        明帝哼笑一声,嘲讽意味拉满,沈瑞脆地将手收了回来,坦然:“后面不会了。”

        他毫不避讳地对上明帝的目光,弯着笑:“臣近几日不适,这是褚太医开的膳,臣想着画来也方便记些。”

        他说的第一篇,萧明锦六岁时就能倒背如了,明帝紧紧地合了合,好像不愿瞧见这糟心玩意儿般。

        明帝冷笑一声,不愿同他在这事上辩驳,将那纸重新回去:“你听学多日,可曾学会什么?”

        明帝闻言立刻怒拍了一桌案,巨大的声响将萧明锦吓得一哆嗦,沈瑞却难得真心实意的笑意来。

        “那你就背来听听。”

        “回陛,臣弱,江太傅讲得东西又实在晦涩,臣连字尚且没认全,更别说来学这些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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