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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不如食软饭 第107节

了。”

        左右还没到明帝当真要对世家赶紧杀绝的时候,沈瑞又从来都是这样的德行,脆睁一只闭一只,由着他折腾去了。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若是被圈禁在府中寸步不离,便又是另一种场景。

        他中说着“该不会”,实质上心中已经可以算作是笃定了。

        穿过街巷,车停在了太傅府门前,只能听见车夫将脚凳搬过来的声响,却并没有人言促。

        一时之间朝野上倒是颇为惊动,只有个沈瑞是真的清闲。

        沈瑞听着这话莫名觉着自己好似要行什么思想改造般,闷笑了一声后,还是顺应着:“太傅大人回见。”

        “挑了些仆役送过来了,先使唤着,有什么不妥当的就让你那个侍卫到沈府传信去,我禁足半个月来还不知要是如何的景。”

        车已经逐渐从闹市中驶离,将人们那些或猜忌或嘲笑的话都抛在了后,周遭只剩江寻鹤那个没没尾的承诺,荒诞又叫人心颤。

        “公

        “不用。”

        得登基。

        江寻鹤应了声,便起去掀开帘,日光从隙间来,原本应当去的人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纨绔弟习惯了,经验堪称一大把,最是会在不可打破的规矩中钻空。

        笑意还未消解,便仿佛什么上级视察般地肯定:“既然如此,便有劳太傅费心了,我尽量在一众乞儿之间显些。”

        明帝只说了让他禁足,又没说要给整个沈府都贴上封条,那便自然还是允许人走走的,不然沈钏海也就不用上朝了。

        江寻鹤抬对上他的目光,语调中有些分辨不清的绪,说不清是句承诺还是旁的什么:“我定然一便能寻到。”

        他松开手,将外面的仆役们探究的目光尽数遮挡在外面,江寻鹤往回挪了一,几乎是挨着沈瑞轻声:“若是夜里难眠,可去我从前住着的屋。”

        所以沈瑞闲了两天后,便派人在中都搜罗各种的戏班、说书先生、杂耍一类,把人请沈府中来给他解闷。

        江寻鹤没应声,却伸手扯着他的袖,在那一小片繁复的绣花纹样中摸到了一小朵海棠,略带有薄茧的指腹在上面轻了一,哑声:“半个月后见。”

        可外面的人到底不是什么傻,沈钏海每天当值,总不能留着一个宅自己个儿闹去,只不过既然沈瑞都已经将这借编来了,他们便顺应着奉和罢了。

        他忽然被明帝禁足,朝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即便明人都能看明帝是在给寒门弟撑腰,可换从前也不过是敲打敲打,而今禁足便已经算是颇为严重的了。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逗笑了,闷声笑了起来。

        沈瑞没禁住乐了一声,掩唇闷声“嗯”了一,算作应承。

        沈瑞不过是用一句玩笑将这段混沌的话个收束,猛一听见江寻鹤的反驳还愣了一:“什么?”

        ——

        难为他还能记得顾忌着明帝的脸面,对外只说是沈钏海年纪大了喜闹,全与他沈靖云无关。

        因而半个月的功夫,沈瑞将汴朝有名的戏目都看了个遍,就连有名的几个话本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江寻鹤怔怔地瞧了片刻后,好似才将自己从昨夜到今晨的莫名混乱之中揪扯来,他勾了勾唇角好似在附和给谁听一般:“嗯,捡回去用金玉养着。”

        他眉着笑意,听着像是在问,可却半要江寻鹤亲论证的意思都没有,好似早就已经笃定了般。

        他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沈瑞的目光只从他眉间划过,并未费什么心思去揣测,只是轻笑着:“太傅大人留的那些东西,该不会是一早就盘算好的吧。”

        难保这就不是什么预示,更何况凭借着沈家而今的势力,若是明帝想要对其落刀,他们这些小世家们也未必就能苟活。

        “就算是真的走到了落街的那一步,想来太傅也定然会将我捡回去的吧?”

        沈瑞从来知自己吃穿用度是个什么德行,享受占一般,规避明帝的猜疑是一半,他在心中大概盘算了些,倘若江寻鹤想要将他捡回去用各好件养着,只怕光是封侯拜相恐怕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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