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是她的教练。

        不过季清羽是领悟能力很的学生。

        这里没有楼大厦，气温也比市区要低几度。

        他受到的刺激肯定比她更大。她失去的不过是一个男朋友，难受归难受，但谈恋就是这样，不是结婚就是分手，因此，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失恋最多也就难过几天而已。

        “我知了。”他说。

        冯成则无奈地说：“这不是在考试。”

        从语气里听不他的心，缓过这阵尴尬后，她清了清嗓，“你……没事吧？”

        季清羽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说完后，她都没敢注意冯成则此刻脸上的表。

        “那……”她仰，轻轻地问，“你怎么想的呢？”

        “没事。”冯成则目光平淡地看向路灯的飞虫，“这本来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并不奇怪。”

        周围别说是人，连野猫都没一只。

        这种事有多尴尬不是当事人是会不到的，季清羽攥紧了瓶，如果不是她妈亲说的，她是不会相信这种狗血节会发生在她上，“然后你……好像，是好像哦，好像把冯昱的给打断了。”

        季清羽已经没了心理负担，从后备厢里拿了两瓶，给他递了瓶后，轻声：“我妈今天喊我去买生是想打听冯昱回国的事。她跟我说你跟冯昱闹得很僵，几乎是仇人了。”

        “我就是在想，其实我们都不清楚这五年发生了哪些事。至少，现在的你还没有过选择。”季清羽没有说得太直白，她想说的是，在冯成则的心里，在他的记忆里，可能三天前他还跟冯昱见了面，兄弟俩轻松地吃了顿午餐，他虽然跨过了五年时间的河，但他的脚没有沾上。

        冯成则自认为不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所以也没有泼她冷。这里荒无人烟，停车位全是空的，他认为，沅宝如果开着她那辆玩车过来，也可以停得很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半分钟，可能一分钟，她听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好像冯昱在我跟你结婚前要带我走。”

        话到这，她抬眸看向他，他神依然很平静，连眉都没有皱一。

        她侧站着，回避与他对视，仰小喝掩饰窘迫的绪。

        在路上练了一个小时，她找到了一些手。停好车后，她推开车门来，想看看有没有停正，冯成则也跟着车。

        “不愧是我！”她有些得意，“我科目二一次过的，满分。”

        季清羽哪里敢一心二用，她甚至很烦在她开车的时候旁边的人还要跟她讲话，令她分心。

        不过她没那个胆量跟冯成则说“狗男人快给我闭嘴”。

        可他失去的是他的亲弟弟。

        “一切如常。”他平静到几乎冷酷地说。

车库是个长坡，门后又是繁华地带，不适合新手第一次上路。过了拥堵的路段后，他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好，跟季清羽换了位置，手把手地教她，新手把握不住方向盘，踩油门跟刹车也没轻重，还容易压线。

        她刚开始时很紧张，背都不敢太放松地靠着，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骨指泛白。

        她说自己是秋名山车神应该没人会反对吧？

        是适合偷……不，是适合讲秘密、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冯成则的目光终于落在她的脸上，“你究竟想说什么？”

        “放松，别绷着。”他说，“方向盘都要被你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