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轮到她问是不是冯昱的前女友，他在说“也不是”后还要加上那些话。

        季清羽目光发怔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这些字在她前开始扭曲，她像是不认识了一般，努力地辨认着。

        冯成则突然放这么个大消息，炸得季清羽都懵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她，她停的？”

        季清羽迷茫地想。

        所以，在会场时，他的确犹豫过，要不要说给她听。

        7月2号那天，冯昱的确是带着季清羽要回家见家长，这在他的朋友圈中也不是秘密，一切都好好的，彼时坐在车上的冯昱见季清羽紧张焦虑，还握住她的手安，他爸妈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他大哥她也见过了，只是简单吃个饭而已。

，哪怕是温和的郑明月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儿成为史异常丰富的花花公。

        她手心发凉，大脑一片空白。

        后座的侣窃窃私语，甜蜜温馨。

        季清羽却听了不对劲。

        “其实我也不知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冯成则重新上镜，“她跟阿昱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不过阿昱有很多朋友，经常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她不算特殊，坦白说，我很意外，如果不是查到是她的车停你们，我都没把他们往一想过。”

        司机也注意着前方路况，突然，在后视镜里看到有一辆跑车疾驰而来，似是要相撞，他赶紧打方向盘、踩刹车，车轮过柏油路，发刺耳尖锐的声响，可是还是来不及。

        …

        轿车在松景路上平稳而过。

        要是有怀疑的对象，他也不至于让人大费周折地去查一桩五年前的旧事。

        季清羽被他这个字拉回了现实中，她只是怔怔地抬起，语调很轻很轻地不解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喜别人，为什么要追我？”

        什么觉都没有，什么绪也都没有。

        气势汹汹的跑车过轿车，车门都撞瘪了。

        她怀疑红裙女人可能跟冯成则有关系，是因为他的表现更怪。在洗手间时，洛萱的表虽然也很奇怪，但她明显能觉到，那频频看向她的目光中没有半恶意。

        几分钟后，那个叫洛萱的女人委屈伤心地坐上跑车走了，又有另一辆车追过来，车主是他们的共友，冯昱上了那辆车，去追洛萱。

        车上还有她托朋友去果园买的新鲜果，冯昱告诉她，他妈妈吃。他们不是要去见家长吗？

        “对。”

        冯昱跟谁交往，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更何况，洛萱也算是这个圈的人，真要在一起，这么多双睛看着，没可能瞒得住。不过，他们私底有没有过暧昧，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他并不擅长安别人，言语未免也会苍白。

        ‘那么，坐在车上的我该怎么办呢？’

        她想过很多种跟冯昱分手的可能，其中也有他或许喜上别人这个选择项。五年后，一切尘埃落定，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可这一刻她的心里还是很空，这五年是一条长长的河，是空旷的山谷，发生过的事、经历过的心，也成为了回声，传到她耳朵里时，很飘忽。

        司机吓得不行，还好人都没事，只是受了惊吓。从跑车副驾上来一个女人，拉开了车门，冯昱随后车。

        冯成则将手机解锁后递给她，“你看，上面有的信息。”

        冯成则见她低看着早已经熄屏的手机，他复杂地看着她的侧脸。一直以来，她并没有那么想知五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她顺其自然随遇而安，有人告诉她，她会兴趣地听，但她从未都没有主动询问过他的度。

        可是……

        她问冯成则是不是他的前女友，他很脆利落地说不是。

        冯成则看得来，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