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决定要隐瞒的事，现在依然会隐瞒，否则岂不是无用功？

        他沉默了几秒，“我曾经说过，是你选择了我。我不会让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是空话，还是承诺，很多年后你会知。”

        冯成则闭着睛，跟那间套房不同，车很狭窄，但他很舒适，很自在，“应该的。”

        “没有。”

        冯成则都很意外，“你爸怎么知的？”

        当然这跟他理公事上雷厉风行的也有关，他也带到了生活中，拖延是绝无可能的。

        “嗯。”他说，“觉久了。”

        她能觉到，虽然她爸妈很担心她，但她真的回到家，他们心里是放心的，也是开心的。

        “大概……”她说，“他们习惯了，我爸说你有个优他很认可，跟我吵架从来不过夜。”

        季清羽腹诽，难怪这五年的他吵架生气绝不过夜了，三个多小时他就恨不得促她，好似过了三个多月，这样还能撑得过一个晚上吗？

        他连“我喜你”都不讲，但莫名其妙地让她的心为之颤动。她不知是那个上帝女孩在设置她的程序系统时，特意将这一句作为攻略她的彩，还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严丝密地嵌在她心里的冯成则，总之，她隐约摸到了“”的边缘。

时候？”

        季清羽摇了摇，很多事她想通了，可她仍然肯定白天的那个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别的事，我都可以跟你吵，这件事我吵不起来，我知都是我在臆测，你相信我，我会很开心，你不相信我，肯定也有你的考量。”

        冯成则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落一个吻，不带冲动，也没有攻的意图，他很喜她，她的发，她的睛，所有的一切都喜，但现在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抱一抱，“别人说的话，我习惯了先分辨真伪，你说的话，我习惯了先听。”

        季清羽收到过很多的书、告白，也听过一箩筐都装不够的话。

        她正想表扬他很识趣，他又问：“那什么时候回？”

        没有谁的话会比冯成则更平淡瘪。

        “好。”

        “你觉得我们吵架了？”冯成则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人要跟他过不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也在逐步等待收网，却在此时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冯成则哑然失笑。

        什么人啊。

        “冯总！”之前的种种绪早已经一扫而空，她哼笑一声，“拜托，我回家还没――”她抬看向中控台屏幕，“还没四个小时！”

        “我还是想在我家里住两天。”半晌后，季清羽着他衬衫的扣，她说，“我觉我很久很久没有跟我爸妈相了。”

        她揪着他的衬衫袖，轻叹一声说：“那我都老了。”

        行吧，这就是季清羽，她总有那个本事准无误地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来了又不跟她说，她要是不知，那他就等于没来，等于白受罪。

        其实在没有穿越之前，哪怕还没毕业，她都是三天两往家里奔。

        她懂的，她明白的，他不是她一个人的冯成则。

        “好了啦。”

        他那样明的一个人难不明白这个理吗？

        两人都没有再提起白天的事，他们有默契，那已经不再重要了，什么冯昱，什么照片，都在这场雨中消散。自从半山腰的那个夜晚以后，除了睡觉，他们再也没有独时只是这样单纯地安静拥抱了。

        他是他父母的冯成则，也是冯家跟易升的冯成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