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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前一阵阵发黑,胃里一阵阵翻涌。

        商清晏合上睛,心的疼痛蔓延全。

        圣上继续:“那个时候,你父皇的已经很差了,你知他的为什么那么差吗?”

        商清晏声音颤抖:“住。”

        商清晏间的血腥再也咽不去了,他猛然吐一血。

        他好想吐,将己吐个净,只余一缕净的幽魂。

        哪怕知晓二人的私,依然想方设法给对方找补,觉得对方是被陷害,亦或者有苦衷。

        说到这儿,圣上又笑声:“谁能想到,你父皇的命数,维系在朕和你母亲的奸上。”

        他的父皇一生顺风顺,仁德良善,总把人往好了想。

        商清晏静静看着他,间尽是血腥气。

        “朕每次与辛夷私会,便会赠她一只香,让她留作纪念,她自然会找人查验那香里都有什么,那香单用的确温和无害,但她不知,香中的香料跟先帝常喝的一味药相冲,会逐渐加重先帝病。辛夷重朕,每一只香都会随在上,先帝见她的次数越多,便会越差。”

圣上却笑了两声:“是你父皇召我的,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有话要问我,清晏侄儿,你父皇要问我的话,他不敢让旁人知。”

        那些阴暗腐烂的陈年旧事,即便翻来在秋阳晾晒,也是带着驱不散的恶臭。

        鲜血在他衣服上炸开朵朵黑红的花,像是开在地狱里的曼陀沙华,妖冶而摄人心魄。

        圣上转动球,看着商清晏惨白的面孔,哪怕浑疼痛难忍,他还是笑着:“你猜到了对不对?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先帝灵柩之前,朕就是故意让你看到朕和辛夷苟且。朕本想激你来,让你大闹灵堂,而后以你神志不清的名义将你顺势废黜。只是朕没想到你那么怂,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奸淫,商清晏,好侄儿,在那之前,你就猜到了,是也不是?”

        一切都好脏,目光所及的,皆是脏污。

        圣上继续:“你父皇之所以召朕,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朕和辛夷的奸。明明人证证俱在,可你父皇还是不愿意相信,于是秘密召见朕和辛夷,让我二人在御书房对峙。他担心被人听到闱丑闻,于是将御书房的人尽数遣散。”

        商清晏直勾勾看着圣上,一言不发。

        剜骨疗伤,总是要痛彻心扉的。

        虽让圣上住,可他还是没有阻止圣上继续说去。

        看着圣上狰狞丑恶的面孔,商清晏似乎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敢往深了去想。

        他也是,他的心是脏的,手是脏的,连血都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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