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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冷凝如冰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和煦起来。

        这样的东西,连放在她闺阁之中的资格都没有。她转就令女使丢了垃圾堆里,从此便开始避着他,又寻了阿母去替她向阿翁说项,总算成功地推掉了那份婚事。

        倒是及笄那年,他派人送了一支玉笄来,当时阿翁看见了,还微微叹息了几声,显然是对自己没能相中这门亲事,仍然耿耿于怀。

        再之后他们的接便更少了,他被旨养在掖庭,只有年节时分才会上门拜望阿翁,她遇见了也不过是默然行礼,再没跟他多说过什么。

        墨公的嘴角噙了笑,卫苍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她轻轻地拉住了墨公袍服的摆,掩面低泣起来。

        卫苍迅速走上前来,先是取过了那把匕首,开来看了一,微微哂:“霍少夫人怕是记错了,当年那柄日影早就被您随手丢了去,是小的不慎拾到了保多年――这柄虽是外表相似,但锋刃却全不相同,可见夫人当年本没有来看上一,这会儿拿来诉说旧谊,怕也是并没有多少诚心吧?”

        “卫苍。”墨公向后退了几步,挣脱了栾葳娘。

        那时他大概也是听阿翁说起过此事,特意送了她那样东西,说是自己亲手所制。她当面虽然没说什么,可那么难看鄙的件儿,本是她生平仅见,就如他的人一样,从里到外都泛着地牢里郁到令人窒息的湿与血腥之气,令人作呕。

        这一回,墨公向着她微微颔首,似在传达着什么信息,可惜她完全没有看明白。

        “怎么可能?”栾葳儿大为震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当年阿翁确实有将她许给虞楚的念,但她怎么可能同意?那就是个生长于牢狱的罪人之后,她碍于父亲对他有过几分好颜,可并不代表要将一辈都葬送去。

        她本不想收他的任何东西,与他有半儿瓜葛,奈何那支玉笄实在是非同一般,无论玉质还是雕工俱是一绝,据阿翁说应是当年先帝请了玉雕大师公冶先生,为卫皇后所制的一整套极品玉饰中的一件,可谓是价值连城,所以她也一直好生保存着,没想到今日刚一拿来,就被那个作的洛大娘抢了去,更没想到,虞楚竟然还会站在她那一边儿,半儿都不念旧。

        洛千淮就越发觉得奇怪,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就再次与墨公探询的目光相遇了。

        栾葳儿亦有所,只当墨公已然被这番话打动,便再接再励:“阿墨,我幼承庭训,婚嫁大事皆是听从父命,其实便是这私相授受,也是不该的。只是我舍不得……阿墨,你莫要再怪我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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