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啊……

        “你没有一号楼的钥匙？六楼走廊的钥匙，你没有吗？”

        “什么？”

        如果可以，江野可真希望真相就像祝帆说的那样轻巧――“除猫扬善”不过就是个骗钱的骗，他本不是什么猫犯，也从未残害那么多无辜的小生灵。

        ――‘除猫扬善’是怎么知的祝帆有走廊钥匙的？如果祝帆本就没有一号楼的途径，他要怎么办？

        江野没有听清。

        “……等等。”

        “‘除猫扬善’说，他把冻和剩的尸都留给你了，怎么，你没看尸是一只猫吗？”

        江野的心漏了一拍：“你是那天中午才从邹教授手里拿到钥匙的？”

        可是现实展现给他的，永远都是最差最差的那个结局。

        聊天记录并不长，最后的对话停留在当天晚上，“除猫扬善”发了张照片，并留言“天药实验室，来把东西取走吧”。

        而现在，停滞的时间终于开始前，答案近在前。

        “没。”

        “什么？”

        “什么钥匙？哦，你说六楼走廊的钥匙，那我倒是有，我导中午吃饭的时候把走廊和实验室的钥匙一起给我了。”祝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紧接着说：“但我当时又不在六楼……”

        “中午？”江野立刻追问：“哪天中午？”

        他既不追寻源，也不渴求财富，他想到的只有一个答案。

        “还能哪天中午啊，就那天中午啊，黄如曜楼的那天。”

        他已经在一望无际沙漠中走了太久太久，久到知不到时间的动。

        江野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把其中一条消息翻了来，摆在祝帆前。

        祝帆火了，声吼：“我说没！我没看见，我没拿到，我本就没一号楼，一号楼锁了，我怎么一号楼？”

        江野半反驳的兴趣都没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祝帆和“除猫扬善”的对话记录上。

        江野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是啊。”祝帆突然趾气昂了起来：“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导说他以后会减少现在实验室的频率，所以把手上的钥匙都托付给我，让我好实验室的事，怎么，你那导师没有把钥匙都给你吗？来看你也不是很受重视啊。”

        祝帆微不可闻地说了声。

        为了让祝帆确确实实地承认自己真的没有说谎，“除猫扬善”声称没有把一整只猫咪全都搅碎，而是只搅碎了一分成冻，而剩的分，还能看猫咪原本的形状。

别的什么的？”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祝帆还是不忘顺便拉踩江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