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戟反手扯呼机，说：“他好像是f大的学生，我见过他。”

        医护人员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架起他就往救护车上冲。

        ……所有人都活着？

        他在帮江野理黄如曜的事时，见过这张脸。

        困惑渐渐染上云戟的心。

        “医生……”云戟用力扯了扯医护人员的袖，总算引到了对方的注意：“还有人活着吗？和我一起的……”

        然而，由“或许会失去好友”的想法而产生的烈恐惧让他完全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上。

        他知这是谁了。

        他听见了医生的话，但他分明看见他的旁边躺着一个没有连接任何医疗械的人。

        云戟断断续续：“我，我认识他，我见过他，我可以提供线索，我是，咳咳，律师……这这这不对，这有问题，这是……谋杀……”

        “孔寒景，咳咳咳，孔寒景……你听得见吗，你说句话……”

        谢天谢地，不是孔寒景。

        “啊？”医护人员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戟在说什么，怒不可遏地说：“你在说什么？你受了很重的伤，你别说话了！好好保存力，医院上就到了。”

        医护人员：“这是谁是刑警需要调查的事，你能不能安分一？”

        他想起来了。

        有人发现了云戟，迅速抬来了担架。

        但……

        “这里还有活人！”

        云戟的脸瞬间白了。

        被救助的喜悦丝毫没有冲淡云戟的恐惧，他拉着医护人员的袖微弱地问：“孔寒景……和我一起的人呢？他还……活着吗？”

        “所有人都活着，别怕！你一定要持住啊！”

        巨大的嘈杂声中，云戟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微弱。

        云戟不顾医生的阻拦，行凑到旁边的担架上看了一尸的面容。

        云戟持：“我没事……这是谁？”

        拼着全的力气，他呼喊着孔寒景的名字。

        他的上堆满废墟，但意外有一个空间可供他活动，于是他努力将自己挪了去，尽可能让自己暴在空气之中。

        那绝不可能还是活人。

        在最后的节上，正是这个学生意外破坏了黄如曜谋划的局。

        而且，而且这张脸，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医护人员行把云戟，给他挂上呼机。

        这绝不是一刚刚车祸的尸，这是一起码死了两天以上的尸，尸斑爬满了那张年轻的脸，灰扑扑的一片。

深不断传来鼓槌般的痛楚，血和灰尘呛到肺里，呛得他咳嗽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