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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第1083节

        在姜维惊愕的目光,姜囧郑重的说:“曾经小时候,我也与你一般天真,以为所谓理想与宏愿,是刘备的‘施大义,每与反,则事竟成’,是荀彧的‘奉主上,扶弘义’,是崔琰的‘若无邂逅,良足贵乎’,可事实上……刘备前半生颠沛离,每每险象环生,苟延残,荀彧令君之位,最终却是‘以忧薨’、‘终无汉禄可’……崔琰,河北清河名士,最终却以罪人之土……连累家门,还有……”

        曹魏飞球的藤筐除了必要的飞球兵外,也被填的极满。

        啊……

        只是,随着距离许昌城上空越来越近,姜维的脸却是越来越难看。

        “傅将军有令,官兵暂时不得——”

        ——让许昌城生灵涂炭,人畜不留,这……便是赤果果,且关乎他们功勋与命的现实。

        当然,这个时代的父权之,寻常的儿……往往会对父亲的吩咐言听计从,可姜维……从来都不是一个寻常的少年。

        当说到这里时……

        “理想……或许最终斗不过现实,可人人心中依旧会怀揣着理想,或许很多人最终会被现实,会被生计,会被那压得不过气来的生活瓦解那曾经的理想,可孩儿不会,孩儿就算在现实里艰难的推着巨石,但只要能偶尔仰望天空,孩儿……就满足了。所以,父亲说的生灵涂炭是现实,保全万民是理想,那么……孩儿宁可保全万民,也……也不会那开启杀戮的恶!”

人靠后——”

        “吾儿……爹问你?你觉得结束这分裂的山河,一统天更重要?还是建立一个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百姓富庶,安居乐业的理想更重要?”

        姜维的话让姜囧顿了一,姜囧抬问,“吾儿是什么意思?”

        “荀彧、崔琰、半生的刘备,他们的场……都不好啊!”姜囧提了声调,“那时,爹才知,很多事不是只凭理想就能够实现的,所谓的一统,是必须要满足大多数有志之人……亦或者说是当权之人的利益!”

        说到这儿,姜囧顿了一,似乎颇为有而发,他咬牙切齿。

        姜维不知何时取过了这一艘气球藤筐中所有的响箭……

        “嗖——”

        “在这乱世,贫苦农民、微末之人,还有我们脚的这万万千千黎庶,他们的能量能有多少?他们得起腰板么?诸如父亲,凭抵御鲜卑的战功连升三级这都是坏了规矩,受人冷!仕为官,更是奢望!这个世烂透了,理想之人……在这个时代,最终只能沦为悲剧!”

        天穹之中,为首飞球的藤筐,姜囧察觉到了前方荆州的飞球,不由得凝着眉……低声沉:“被发现了么?”

        “百姓们渴望上位者施舍阳光雨,百姓们渴望仁君、治世、侠客,那么不弃百姓的明君,能还这天一方治世的英豪,忠义无双的义士,百姓们当然接受他们,哪怕他们屡战屡败,也会在每一个黎庶的心给他们安放一个位置!”

        ……

        姜维的话让姜囧沉了一,可很快,他便抬声音,郑重的回复儿这个意味深长的问题。

        比起那些庸庸碌碌的年轻人,哪怕他只有十五、六岁,但他有自己的判断。

        ——保全万民,这是理想!

        这问题,姜维回答的无比认真。

        终于,他忍不住问父亲姜囧,“爹,我们真的要焚烧许昌城么?”

        ……

        伴随着一声破空的声响,几枚响箭发……

        他沉片刻,然后达命令,“既已暴漏,那便无需遮掩,极速抵至许昌城的上空,施以空投纵火——”

        再加上如今正直秋冬相交的季节,天气燥,但凡有零星的火焰,都很容易引发熊熊的大火。

        可……姜囧的直接用一个字彻底否认了儿这般天真的想法,“不!”

        “自是后者……”姜维郑重的说,“一统天,不也是为了百姓富庶,不也是为了那万万千千的黎庶能安居乐业么?”

        唔……

        是啊……他心路历程的转变,理想向现实的转变,历经的何止是一个何等折磨的过程?

        他们没有江夏炼制坊提供的玻璃瓶,就用酒罐、藤壶罐代替,里面的是大量的油脂,没有白磷,他们就用火石、火镰代替。

        也许是有而发,也许是要教授儿,姜囧郑重的向姜维讲述起这所谓的“理想”与“现实”,讲述起他半生的悟——理想与悲剧!

        “父亲说的没错,可孩儿却有不同的观,为何屡战屡败的刘备更得人心?为何仙风骨的诸葛亮这般让人敬佩?为何留香荀令,哪怕是无汉禄可,赴黄泉……却让百姓们心驰神往呢?是因为百姓们渴望他们,百姓们羡慕他们!”

        姜维接着说,话语间言真意切:“许昌城,可不止有荆州的兵,更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啊……爹这些年来驻守天,抵御胡虏的犯,不就是为了保卫百姓么?天的百姓是百姓,可这许昌城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么?他们也是汉人……都是同胞啊?真的要一把火……彻底焚烧么?这是数十万条生灵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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