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愚蠢的弟弟啊，有一你更是大错特错，为兄是立功不假，可立的何止是策反朱灵父，让他们弃刘归曹的功劳？那真的白磷可不是那群人谋得的，是我送来的呀！健哪健，你尤是一无所知，活在梦中呢！』

        这一声，魏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一闪，继而神变得郑重了几许，沉片刻，他方才用更轻更细的声音回应。

        心里却是一番别样复杂的绪……

        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甄宓眉低垂，一时间似是没了主意。

低落了。

        那里有最醇的酒！

        越贵……越难获得，富人就越愿意去为之买单，越要搞到这玩意！

        魏讽大声慨：“往年这时候都会采买几匹蜀锦，然后裁两套合的衣衫，送给老娘一套，妻一套，若是价格合适，自己也要一套，若是蜀锦的行，走在邺城的街……别提多风光了！可今年哪……唉……这正旦将至，谁曾想……蜀锦竟是一匹也买不到了！”

        ——『我回来……你竟还为我兴，呵呵，殊不知……我回来，就是为了与你争夺那世之位啊……』

        故而……这才有了魏讽与陈祎的慨。

        说

        同样还是这东市。

        无论哪个时代，那都是供给级富人采买的，是彰显其尊贵地位与财力的。

        陈祎这话像是贴着魏讽的耳朵说的。

        曹丕回望曹植，回望这个愚蠢的弟弟。

        魏讽没有敢嘴上回应，却是用意味深长的神凝视着陈祎，然后重重的颔首。

        “是啊……”陈祎慨：“我本以为是汉中一仗彻底断了蜀锦的运送，哪曾想……竟是三个月前蜀锦就未再送来这中原分毫，这蜀锦又是消耗品，裁了就没了……关键是它的绣工与技法是北方这些女工模仿不来的……往年正旦是蜀锦易取，酒难得，看来今年是要反过来了！”

        繁华的东市另一角，这里车龙，因为年关的缘故，许多人都走了家门。

        “太医署的吉平去解决里那位，我们去控制门对么？”

        让其他女眷黯然失，说说容易，可这种时候要买到蜀锦？无异于万难。

        说着话，曹丕与曹植都笑了，一边笑，一边往东城最大的酒肆方向行去。

        诚如陈祎所言。

        曹植拱手，“二哥总算回来，说起来，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与二哥一逛这街市，倒是此番二哥从江东一路逃遁而回，成功策反朱灵将军，此为大功，弟先恭喜兄长了！”

        什么是奢侈品？

        “一切如常——”

        ——『是！是！』

        也正是基于此，三月的断货，使得蜀锦在市面上的价格翻了十倍有余，隐隐还有继续往上翻的趋势。

        有人油香车，有男峨冠博带大，人与名士暗相顾盼，满路风。

        ……

        只是……慨之余，陈祎像是突的想到了什么，他眯起睛用极轻极细的声音问：“还有两日就正旦日？计划……正常行么？”

        曹丕与曹植也正巧策行来。

        北方的名士魏讽与天刘协颇为信任的长乐卫尉陈祎一游逛于这市集，两人像是有意无意的说一些应景的话题。

        “唉……”

        也有最塑料的兄弟——

        酒、蜀锦……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奢侈品。

        ……

        心里这么想，曹丕却是然大笑，“哈哈哈哈，健……诚如你说的，咱们这两年来……委实见得极少，你、我一母同胞，岂能生份了？来，健，与为兄一去喝酒……不瞒你说，在江东这半载一年的，委实是馋坏为兄了，咱那谯沛老家古井中的贡酒，为兄早就望穿了，走……健，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