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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于世间水火[快穿] 第56节

        珊瑚珠跪在重重垂的帘幕之后,听着这些能够记史书的言论。在她前方,皇后的诸位女也哭的泣不成声。这些年,除了皇后所四三女之外,中只有五皇、四公主、五公主这三个异生之。且都是皇后年纪渐长,不能生育之后,中才有婴儿啼哭之声。这三位与皇后所的女年龄差异巨大,在中也非常不受重视。皇后所的女,满周岁就封爵。五皇、四公主和五公主,如今还没有正式名字。

        皇后的大女应声列,哽咽:“娘娘病重,已安排好自己的后事。娘娘说,今天太平,少用兵甲,但民生尚未恢复,望陛多加恤。”

        “娘娘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望陛广用贤才,不因人有小错而废弃不用,不因人有小聪明而委以重任。教导孙以学业为重,对宗室以恩义相待。”

        珊瑚珠跟在皇帝后不停,蹄声在青石板上踏焦急又愤怒的回响。

        办完了最后一件事,皇后的心气也散了,虚弱得喊了一声:“莺儿~”

        皇帝对皇后追思甚笃,久久停灵,不让皇后棺椁葬。丧仪过后,立刻旨,此生不再立皇后。为皇后白衣素服一年,辍视朝一年,每天只在西角门听政议事,不举行大型典礼。

        “皇后……皇后……”皇帝再也忍不住,扑在皇后上,嚎啕大哭起来。

        朝臣也为皇后举哀,周年祭的时候,群臣参加朝会,还是只能穿浅淡的朝服、乌纱帽、黑角带。直到祭礼两周年之后,朝臣们的衣饰才恢复正常。

        总之,皇帝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前朝后,人人动辄得咎。

        “皇后放心,朕必定厚待宗亲,慈诸女。”

        “皇后!”皇帝丢开鞭,一把抓住皇后的手。他从寒凉的夜风中疾驰而来,皇后的手却比他还要冰凉。“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告诉我!”

        “好,朕必定恤民。”

        “太继位,不令兄弟相争,可保大夏百年。”皇后艰难的撑起,作为一代贤后,这是她最后一次向皇帝谏了。

        皇后啊皇后,她注定是青史留名的贤后。

        皇帝还骂朝臣,骂他们哭得不够真心,把几个在丧礼上不够恭谨的官员贬谪;骂藩属国,骂他们举哀的折中,对皇后的好德行形容得不够,今年的赏赐不再颁发;骂几个例举行演武的武将,说他们挟功自傲,不曾为皇后真心举哀。

        皇帝征在外,皇后病重的消息没有送到前线。这是皇后自己的持,她要求监国的太,不能因她一人私,阻碍军国大事。

        只是,这次皇帝班师回朝,却没有在京郊休息,等候百官城迎接,而是星夜纵飞驰,拼命往中赶,因为——皇后病重了。

        珊瑚珠跟着皇帝,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坤宁。昔日雍容华贵的皇后,已经面容枯槁、脸蜡黄,躺在凤塌上,艰难得气。

        “陛来了……”內侍的通禀声远远传来,皇帝已经一阵风似的刮了过去。

        “娘娘言,生死有命,请陛以国事为重,弃绝私恩,珍重自,别为娘娘过于伤心……呜呜……娘娘,娘娘说,自己不能再报答陛的恩,请陛不要骄纵她的娘家人。”

        皇帝对皇后的重可见一斑,这是真正陪着他一路披荆斩棘、坐稳皇位、励图治、放牧天的贤助啊。

        “好,好,本就该太继位,朕从未有过动摇。”皇帝如此承诺。

        珊瑚珠跟随征,品级也升到了三品。作为陛边人,在军中更受拥。

        此时,众人没有心去想以后的事,伴随着皇帝一声绝望的哭喊,皇后彻底闭上了睛。

        “我在,我在,你说,我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皇帝把皇后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用胡拉碴的脸,去碰皇后枯槁的手。

        跪在帘外的皇公主、后妃朝臣同时哭了来,皇后的确是一代贤后表率啊!臣民亦为她伤心。

        太和诸王、公主为皇后服斩衰三年,太作为嫡长,祭礼除服之后,又为皇后白衣冠带数月。

        又令光禄寺为皇后举行大斋祭奠

        “我的主意……陛……陛……”

        皇帝奔波征战,又疾驰回来,还受了皇后去世这样的打击,立刻不退,病难支。即便这样,皇帝也每日拖着病,检视皇后的丧礼,骂丧仪不够盛大,骂祈福的僧大能太少,骂陪葬规格不够。骂太哭得不够伤心,骂秦王心有怨怼,骂嫁的几位公主忘了娘,这是自己亲爹骂自己的儿女,骂过之后,还是血脉至亲,没有影响。

国,秦王,就是诸王之中,封号最贵的存在。

        “娘娘还言,葬礼减薄,不可过奢,勿扰臣民百姓。”大女莺儿说完,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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