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形慢慢发生变化，从一个大的男人，渐渐变成妖娆的女人。

        无歌讽刺一笑：

        但是问题不大，她不是人族，她的活动并不依赖这个官。

        牧远谣轻轻开，声音婉转动听，轻俏可人：

        这话刚落，灵枝就到膛的位置剧烈地动了起来，仿佛是在谴责她的过河拆桥。

        灵枝：“闻名的是弟驱尸，而不是连弟都是鬼尸。”

        灵枝晃晃脑袋：“我本来计划打晕你的弟，伪装成她的模样混到你们鬼尸教里，但是动手的时候我发现……她本来就是死人。”

        无歌：“是。”

        “千方百计地替我的弟，你想什么？”

        无歌又开始笑了。

        “预知天机要付的代价太大了，我睁睁看着四师兄一日比一日衰弱，最开始，他会丧失味觉，之后是嗅觉，觉……直到连视力都开始衰退，就像是每一代第四真传临死前那样，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我想带着他跑，抛青云门，抛整个天……”

        无歌：“你知什么？“

        灵枝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画不成怎么了，我是修，不擅制符不是很正常吗？”

        “你要帮我？”

        灵枝瞪着一双大睛，语气轻松地说：“你尽开价，我会酌考虑行不行，就算是七窍玲珑心，我也不是不能给。”

        “不，不擅制符的不是你，是七窍玲珑心。”

        灵枝也不遮掩，直截了当地说：“我要知真相，上一任第四真传到底是怎么死的。”

        “四师兄不断预知天机，为我们带来了一次又一次活命的机会，可是，就算侥幸逃过一次秘境，一次又要怎么办呢？龙的诅咒迫我们救世，片刻都不能停歇，可是救世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秘境越来越多，封印摇摇坠，所有人最终还是死路一条，每一任的真传都是这样的命运，要么死在秘境里，要么死在封印。

        无歌不说话了。

        无歌回过来，指了灵枝的错误。

        灵枝：“我知。”

        无歌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

        “你知我要什么吗？你要用什么来帮我？”

        无歌不说话了，只是笑。

        灵枝并没有在这一上和他辩论，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你这么张扬，到底想什么？”

        他说：“是我们。”

        时光未能淡化往事，任何时候，当他抬起时，依然能看见四师兄笑语嫣然的容颜。

        灵枝问：“我不行，但是你可以，是吗？”

        无歌中笑意盎然：“七窍玲珑心本来就是我不要，才轮到你的。”

        就算没有这个官，她也能活得很好，就像无歌一样。

        灵枝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害死四师兄的是谁？”

        无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灵枝：“你不说，怎么知我给不了？”

        “呵。”无歌像是听见了好笑的笑话一般：“我凭什么告诉你？”

        无歌：“鬼尸教本就以驱尸闻名。”

        灵枝问：“我要怎么才能救他？”

        属于青河的故事，唯有牧远谣才有资格诉说。

        “我还没问你想什么呢，你倒是问起我来了。”

，本不让她通过复赛。

        灵枝抬起，目光深邃又凝重：“是我，对吗？”

        现在，她是牧远谣了。

        灵枝在房间里挑了把椅坐，两条小短在空中，摇摇晃晃。

        灵枝晃动的小短顿时不动了：“是吗？七窍玲珑心是你不要才给我的，那其他的东西呢？也是长老们不要，才轮到我们的吗？”

        无歌：“长老都是大活人，也跑不了，你何不直接去问他们呢？”

        微风拂过窗沿，细碎的风声皱回忆的画卷。

        灵枝问：“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无歌收敛起笑容，垂眸看向地面。

        无歌：“你救不了他，你只能一直被他救，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我不白问，我可以付灵石，或者……你不要灵石，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