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无论丈夫还是公婆都已经睡了，姜丽跟往常一样不死心地又去了趟厨房，看到那一片冷锅冷灶，她心中的冷意彻底达到峰，怕是这一家压就没把她当人看。

        秦清秋已经把上姜丽的脉搏，听到对方的疑问后，她语气里依旧带着些浅浅的羞赧：“因为外婆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平时有些小病小痛她又懒得去医院，如果我自己会写浅薄的医术，照顾起外婆自然也能更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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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休息。”说着秦清秋飞快将手上的巾到外婆怀里，扭就钻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秦清秋一改之前平平淡淡的态度，带了几分不屑地讥笑一声：“如果姜姨你信我可以换家医院重新个检查，自己一个人去，不用带着吴叔，等结果来后，无论是离婚还是报警，姜姨尽自己打算。”

        第二天一大早，秦清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门就有一阵风凉嗖嗖地在脸上。

        看着被到自己怀里的巾，石外婆无奈摇了摇，抬脚就浴室把巾清洗净晾在架上，跟着小老太又把院全都检查一遍，看没什么东西放在外面后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姜姨，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秦清秋的嗓音里恢复一如既往的平和，伸手把姜丽手上的碗拿到龙冲洗净，跟着她才转将神思不属的姜丽一路送回红楼社区最北边那一栋。

        秦清秋随意将脸上的：“我在店里忙活时正好碰上北栋的姜姨，看她那么晚没吃饭，就随便给她了碗面。”

        “这倒也是，别说上年纪的老人家，就是我平时有小病小痛也懒得往医院跑。”姜丽语气里更多了些慨，“你是个孝顺的孩，石婶也是个有福气的。”

        确定秦清秋所说的意思跟自己想象中一致，姜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如果秋秋真把对了脉象，那这几十年以来她到底生活在怎样一个巨大的谎言里，一时之间姜丽端着碗的那只手都在不自觉颤抖。

        恍恍惚惚上到三楼，因为这栋楼层外面的灯坏掉了，所以一路上来时姜丽不注意就把磕在了台阶上，那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回神，望着一片漆黑的楼，她深气后才拿钥匙将房门打开。

        “嘘！”秦清秋微微勾起唇角，但中却并无半分笑意，“姜姨也知，我只初初学了一儿，当然还是医院的检查更可靠些。”

        “能被外婆养到大，其实更是我的福气。”好一会儿后秦清秋才松开姜丽的手腕，跟着她又一次状似不经意间地问着，“咱们淮县地方小，检查这方面的医院也不是很多，之前姜姨和吴叔都是去哪家医院的检查？”

        听说以前学中医都是要跟着师傅一起门义诊的，这样可以见识到更多种类的脉象，看到小姑娘中难得的羞赧，姜丽半都不觉得自己被唐突到，甚至很直接就把手递到秦清秋面前：“平时你在小饭馆已经这么忙了，怎么还想着要学中医呀？”

        等秦清秋到家时，时间正好卡在晚上十钟，外婆刚从陈家回来，看到从浴室走来的小孙女就开多问了一句。

        提起姜丽石外婆忍不住深深叹气：“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天天折腾来折腾去，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活。”

        “秋秋，你的意思是……”突然醒悟过来秦清秋的意思，姜丽倏地瞪大双。

        “就是咱们小区正对面那家医院，你吴叔有个朋友在那里工作，所以连号都没挂，直接拿了单去的检查。”为了确认最可靠的结果，他们接连好几年都去了检查，可惜回回她满怀希望，到最后却都落了空。

清冷冷的视线在姜丽脸上一扫而过，随后秦清秋不甚在意又略显唐突地开：“我最近在跟孙医生学浅薄的医术，家里几人都已经被我来回把过脉，姜姨可以让我试试吗？”

        “哎呀呀，您现在是真越来越想得开了，果然不愧是我外婆。”秦清秋凑到外婆边乐呵呵一笑，扭就被石外婆伸手嫌弃地推了一把，“明天大清早就得从床上爬起来，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