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对着手机发愣，于可这时候又问：“他上的你？”

        南音还于迟钝状态，对梁臣远要来也没什么反应。

        他看起来并不介意，这让梁臣远略略松了气。

        屋里就剩两个人，无形的尴尬弥漫，最后还是梁臣远先打破沉默：“绿的退烧药和片是陈枫笑买的，雪梨也是。”

        于可已经非常识趣地往外走：“我去。”

于可听笑了,  冲他抬手示意：“药是他给的。”

        他手里还提了个袋，来以后和窝在床上的南音对上视线，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没开。

        于可表变得一言难尽，说话间他袋里振动，掏手机在手里转了圈：“姓梁的给我打电话了，怎么说？”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梁臣远问，如果气消了，能不能见他。

        于可难以置信：“你都这样了，还替他说话？”

        突然开始解释，南音就嗯了声：“我知。枫笑学对我们一直很好，是那些人有病，刚巧你俩倒霉而已。”

        于是两分钟后，梁臣远敲响了门。

        “不太好，还在烧。”

        南音扫了，袋里五颜六远不止这些。也就是说剩的是他买的。

        对面又问了什么，于可拒绝给这两当传声筒，说：“……要不你自己过来看看？”

        这副嗓先使用过度后伤风冒，哑中带着鼻音，听起来甚为可怜，再合恰到好的停顿，更显得有隐了。

        南音眨眨：“你说就行。”

        于可接起来：“喂？醒了。”

        南音呆滞地眨，吞去的药片变成了金属块，坠得胃里沉甸甸的。

        “药吃了。”

        南音半睁着，抱着被悄悄看他。

        南音清了嗓：“真不是。”

        梁臣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找她帮过忙。”

        南音去摸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了,  充上电再打开，微信时卡了几秒，梁臣远的像到了最上面，右上角还多了个“22”的红数字标。

        “他同意。”

        梁臣远不知在什么，衣服都没顾上换，穿的还是昨晚那件。他黑发微乱，胳膊和前都有褶皱，没有平常清整洁，而且看起来有不安，远不是往日里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语惊人，南音愣了一才说：“……不是。”

        “我又没有这东西。”于可摊手,  “梁臣远来过一次,  看你没醒又走了。”

        “不用去医院吧，看着神的。”

        南音有愣，他去，发现对方没收转账，先是给自己打了差不多十几个电话，后面就不再打了。

        “谢谢。”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