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之间，周煄低快速回：“我与海商多有合作，是从他们那里打听来的。”

        “当年母妃一胎双生，莫愁长得像母妃，刚生就被抱走理了。莫愁由一个信得过的老仆莫家照顾长大，莫家在他七岁的时候一病去了，莫愁一怒之改了自己的籍，跟着老家姓了。当时，我正在西山寺为母守孝。”

        “老五糊涂！”太上皇恨其不争，皇家什么时候忌讳过双生，难他那个时候就生了想要角逐皇位的野心。太上皇只觉丑人多作怪，皇帝却不意外，他的那些弟弟早就蠢蠢动，也就瞒着上皇罢了。

        “朕当年去你别院看到的那幅画，画的就是你二哥周炽、你，还有莫愁吧。”皇帝想起来了，他当时在一副巨大的西洋画找到了发烧烧得浑通红的周煄，当时他就觉得那幅话有古怪，不仅是因为其中一个打闹少年的脸没画来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皇帝想破脑袋也想不能在这样意义重大的画上留影的是谁？他对周煄十分关心，能周煄放在心上的少年有几个呢？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皇帝都在适龄的皇皇孙中排查，一直也有找来，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皇爷爷，二伯，莫愁还有一个名字，他在七岁之前是叫周俦的。”

        “商人逐利，可信吗？”皇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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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太上皇和皇帝紧张的异同声问。

周煄瞬间在心里转过几个念，要把莫愁说来吗？不说，这是自己的功劳，但如何解释自己知的如此清楚，皇帝会不会以为自己被外人蒙骗了？说，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的，如何解释自己如此信任周煄，又如何辩得清这次对峙不是“早有预谋、趁火打劫”。

        “可是那个莫愁？”周煄在西北与海商的合作也是鼎鼎有名，两千万两的白银，不仅然西北民众津津乐，也震动帝都。当时京城议论纷纷，只说周煄“大手笔”。就连皇帝也对一介商人居然能拿朝廷一年税赋的五分之一来投资到十分震惊。

        “莫愁十六岁就中了举人，他的籍在京城，当时是有名的少年才。他一心想到外面去闯，我与他理念不和，拌嘴两句，他就不告而别，等我知的时候他已经远走，就在二哥去世后不久。”周煄现在想起还觉得鼻腔一酸，险些落泪来。当时在自己多苦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天之大无立锥之地，亿万众生无牵挂之人，形容得毫不夸张。

        “后来呢？”

        “是。”

        周煄沉了一会儿，决定把事如实告诉两位圣人，他们真正有治理天的经历，肯定能你不自己的不足，现在正应该是团结一心的时候。他刚刚还痛斥刘阁老等人耗斗，现在自己更要以作则，不要把经历浪费在相互猜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