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所长就看到宋维扬，好奇：“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让开，让开，我是警察，”所长急得大喊，“别把人给打死了，犯法的！”

        “还能站起来不？”所长问。

        不知的茶馆客人纷纷询问，那些没机会动手的女工立即叽叽喳喳开始八卦，几分钟的时间，整个茶馆都知了事真相――而且是添油加醋的真相。

        孙林已经暂时失去思考能力，早就被打懵了。他胡乱抓着个凳，意识的想要撑着站起来，结果把凳带翻又摔了回去，恍惚：“打……打我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孙林急得快哭了。

        孙林这次是彻底心凉了，有了供词，他在劫难逃。甚至都不用去深城调查，只要把几个女工的供词串起来，再着他招供，就可以直接在本地判刑。

        稍微恢复神智的孙林，听到这话双发，再次坐在地上，狡辩：“胡说八，我又没违法的事，肯定是有人乱告状！”

        “他们合伙诬告我！”孙林大喊。他早打听过了，这种异地犯法，公安机关是很难抓捕的，甚至想要调查都困难。

        孙林听到后半句浑一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慌乱说：“我要报警，她们打我，你看我全都是伤！我要去医院，我要检查！”

        “踹他裆，让他当太监！”

        “台商？”孙林的脑有些晕，一时间没想明白。

        民警把女工领过来，那女工看见孙林，立即喊：“是他骗我去深城的，他跟余勇、曹志把我关在屋里半个多月，*****了我很多次，还打我，不给我吃饭。我实在受不了才答应小，接客的钱还只能拿两成，剩的全被他们分了！”

        女工们呼胜利，顺便庆祝合理旷工。

        好多牌客跟着起哄，一半是因为愤怒，还有一半是看闹不嫌事大。

        所长听得心来气，转一脚又把孙林给踹翻。

        “王八！”

        所长可不讲什么文明执法，直接一耳光扇过去，喝：“听不懂人话是吧？”

        孙林吼：“那不是台商，他叫东，我在火车上见过！”

        “别废话，快跟我走！你想留在这里被人给打死？”所长呵斥。现在不仅是台商和特区的问题，更是本地的问题。事已经闹大了，今天在茶馆上演的一好戏，明天就能传遍整个厂区，要是不把人抓起来，他这个派所长必然威信扫地。

        所长连忙拨开挡的人去，依旧看不清里面的况，因为孙林已经被围了好几层，不断传来被痛殴的惨叫声。

        “打死这个王八！”

        茶馆太小，挤不开，宋维扬只能站门，他笑着说：“纺织厂的女工知了孙林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主动来抓拐骗妇女的坏。”

        回到派所，已经有个小的女工被抓起来了。本用不着什么歪门邪，警察一诈就给诈来，那女工把事交代的清清楚楚。

        女工们终于全停手，孙林躺在地上直哼哼。他的脸上和脖上全是抓痕，嘴角被撕裂了，耳朵也被掐了血，至于那件尔卡丹大衣，已经被扯掉了一个袖。

        “满嘴胡说八！”所长本不相信。

        这巴掌扇得太狠，孙林半边脸都了，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被所长拖着往外走。

        这年，证并非必须有的东西，人证足够了。

        “啪！”

        折腾好一阵，所长终于挤到最里层，举着手铐大喊：“别打了，我是来抓人的！”

        打人当然犯法，但法不责众，而且女工们还站在正义的一边。

        所长等他缓了一阵，才把铐拷上，表严肃：“孙林，你的事犯了，跟我走一趟。”

        经过宋维扬边的时候，孙林首先认了陈桃，又觉得宋维扬和郑学红很面熟。

        直到离开了茶馆，孙林猛地回忆起来。宋维扬虽然长得帅，但郑学红给他的印象更深刻，大胖嘛，总是容易让人记住。

        “扒他衣服游街！”

        所长说：“别喊了！我告诉你，你这回死定了，陈桃的未婚夫是台商！”

        所长说：“就刚才站在他旁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