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能解气？必须是一辈，否则我就直接找个小装怀孕，闹得那老外回国去，岂不是更简单。”宋维扬说。

        但李亚小气，宋维扬更小气。

        “可以，”宋维扬说，“记住，越漂亮越好，越聪明越好，越狠毒越好！你可以去中专和大学里面找，拜金女多得是，把况跟她们讲明白，千万不能蒙骗她们。”

        “私家侦探应该遵守职业德，不该问的别问。”宋维扬提醒。

        秃中年了额的汗，问：“老弟，冒昧的问一句，那个老外怎么惹你了？你这么搞，差不多要毁人家后半辈啊。”

        宋维扬：“你到目标之后，一定要跟那个女人讲明白。老外很有钱，在外企领导，很年轻，很英俊，很贴，很有学识，但这些都是表象，千万别被骗了。这老外的神有问题，喜动手打女人，到时候被打了别怨天尤人。而且他还很花心，到勾搭小姑娘，就算结婚了也肯定轨。”

        “放心，那不是祸害人吗？”秃中年笑。

        真的，那张大字报对宋维扬毫无影响，甚至对林卓韵的影响也不大，多这段时间会传一些风言风语而已。

        交钱，走人。

        让花旗银行炒李亚鱿鱼算什么？让李亚灰溜溜回国算什么？杀人就要用刀，诛心才是真手段。

“太可恶了！”秃中年说。

        宋维扬笑：“所以啊，这个女人必须崇洋媚外，恨不得嫁给外国老儿的那种。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狗男女凑一对儿，结婚后岂不是好戏连连？最好怂恿那个女人别吃避孕药，在套上戳，怀孕之后就要挟结婚，老外不结婚就去单位上闹！”

        “就是这么个理，”宋维扬说，“到合适目标后，你跟那个女人说，让她专心致志跟老外谈恋，尽早怀上孩，我会每月给她的账里打2000块钱活动经费。如果三个月还不能搞定，那经费减半。半年还搞不定，那我就不了。嗯，最好是那种看着斯文，其实特别凶的女人，心越狠毒越好。这种女人嫁到国，再拿着家暴验伤报告，说不定还能把老外送去坐牢，离婚的时候分他一大半家产！”

        你让我不舒服一阵，我就让你不舒服一辈。

        “对对对，”秃中年琢磨，“你这种案，我还真没接过。这样吧，先给500块钱活动经费，我尽量给你找合适的目标。”

        秃中年说：“如果知了这些，那女人还愿意贴上去，咱们就不算伤天害理了。这种女人早国更好，省得留在国祸害咱中国男人。”

        秃中年把宋维扬送到门，啧啧叹：“阴险啊，谁惹到他倒八辈血霉了！”

        秃中年哈哈大笑：“你这是要祸害那个老外一辈啊。”

        宋维扬：“我想找个聪明漂亮的女人，跟这个老外对象，最好是能够结婚。”

        秃中年：“这不便宜他了吗？”

        “你！”秃中年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