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直接餐厅，打听：“这里是不是有卖西餐？”

        “因为非常可乐是我家产的，”宋维扬直接吼过去，“不喜就请离开！”

        “为什么不卖可可乐？可可乐才是最正宗的可乐！”那学生有些激动。

        休息间也有空调和沙发，还免费提供一些报刊图书和白开。

        “就是这里！”

        “应该是右手吧，我记不太清了。”

        五角场方圆几公里唯一的咖啡厅，引来周围近10所校（中专、大专院校）的学生，甚至这里的一些成年人也跑来消费。

        然而，盈利不。

        宋维扬说：“我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也是非常可乐的老板！”

        “有嚼劲，味特别正宗。”

        “我也是。”

        没办法，独门生意。

        “是右手，你看那一桌就是用右手。”

        “哈哈哈哈！”咖啡厅响起一阵笑声。

        “是不是该红酒？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国人对西方世界就无比向往，向往关于西方的一切。去不了西方，咱可以吃西餐啊，别说学生，附近居民全家来吃西餐的况每周都会现。

        一小块排卖15元，超级赚，餐厅居然是店里最大的赢利，甚至远超楼上的录像室和卡拉ok厅。

        “……”

        服务员妹微笑：“抱歉，我们这里只提供非常可乐。”

        那学生吃惊地望着宋维扬，臊红着脸转就走。

        “还有用左手的呢，靠墙那边。”

        “怎么会没有可可乐？”咖啡厅那边有人在吵。

        “你们说，国人是不是天天吃排啊？”

        宋维扬觉很有趣儿，到餐厅吃饭的，基本上都会排，其他则往往无人问津。特别是那些蔬菜沙拉的，只吃一就想往外吐，但那玩意儿已经付了钱，剩的只好着吃完，就像着老虎的让它吃草一样。

        “客满了啊。”另一个妹失望。

        服务员妹说：“请稍等，那边有休息间。”

        餐厅比咖啡厅要好一些，吃完饭还赖着不走的很少。即便店员不说什么，在休息间等待的顾客也虎视眈眈，除了个别极品，没人能在这些杀人的神当中一直赖去。

        “哇，好多外国菜！”一个妹小声赞叹。

量直接猛增至80多人。一个星期过去，中午和晚上全爆满，周末更是全天候爆满，连卡拉ok包间和录像室都是满的。

        特别是周末，有些学生一杯果汁可以喝半天，霸占着位看书，完全把这里当成可以空调的图书馆了。

        “……”

        “我想吃排。”

        “左手拿叉，还是右手？”

        “嗯，好吃。”

        服务员妹微笑：“是的，排、猪排、明治排、薯烩羊、鸡丁沙拉、蔬菜沙拉、意大利面、披萨饼……这些菜品我们店里都有。”

        “那一人来份排吧。”

        大概等了50分钟，终于轮到那几个专门坐车来吃西餐的妹。

        “好贵，一份排要15块钱。”妹翻着菜单咋。

        另一个妹：“很便宜了，城里（盛海市区）贵得多，我好几次想去吃都舍不得。”

        一群女生了公交车，朝咖啡厅一指，风风火火的就杀来。

        “国人都吃汉堡包，英国人天天吃排。”

        那学生问：“你谁啊？”

        这已经不是吃饭，而是验西式生活。她们已经完全扔掉大学生的矜持，兴奋无比，叽叽喳喳的各种讨论。

        更多人则看着宋维扬议论纷纷，可以回学校装啊，老今天遇到喜丰公司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