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霸卡”，也是一种程序，可以即时显示市信息，方便那些在家里看盘炒的人。但只能看，不能买卖，交易的时候还得去现场柜台。

        “蓉城也有？”宋维扬还真不知。

        “刘老板你好，”宋维扬笑着握手，“不知刘老板在哪里就？”

        刘鹏一直自说自话，宋维扬笑嘻嘻听着。直到杜和森提醒：“两位老板，准备开盘了。”

        此刻已经有人在里面烟了，是个秃中年，键盘旁边还放着吃剩的餐盒。他听到开门声，立即站起来，都不用杜和森介绍，就惊讶：“我说哪个大老板，搞豁是喜丰的宋老板儿嗦。你好，你好，我叫刘鹏，蓉城人，我们还是老乡。”

        “肯定来撒，瓜批才不来，”刘鹏说，“我是94年来深城的，那个时候市冷清得很。10万块钱就可以开大室，而且大室里面的客炒，资金可以放大3倍买票，只需要每万元一天交10块钱利息。叫啥杠杆资，三倍杠杆。现在不行了，不能用杠杆，一块钱只能当一块钱用。用杠杆只能找证券公司悄眯，利息还，稍不注意就要爆了。”

        刘鹏心直快，分分钟把自己的发财经历说个净：“我不是啥手，也不是啥老板，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宋老板晓得不，以前蓉城也有票交易市场。”

        “啥就不就，无业游民一个，”刘鹏说，“坐，大家快请坐！”

时间来交易所盯着，就跟朋友一起了霸卡。”小哥解释。

        宋维扬问：“这种市场是非法的吧。”

        每个大室里面，有两台电脑，原则上可供两人同时炒。

        刘鹏继续说：“我刚来深城的时候，啥都不懂，土老帽一个。啥kd哦，啥macd哦，听都没听说过。妈卖批，交易所里还有电视机，可以在电视机里面看票。科技嗯，我们乡来的懂不起，一直亏一直亏，都要亏脱了。遇到涨的时候，看电视机里面一直变，心虚，赚了几分钱就赶紧卖。第二天跑来一看，儿还在涨，又尼玛赶紧买回来。我这两年，在深城交了好多学费，要不是碰到今年大涨，连大室都开不起了。”

        这玩意儿今年在深城卖疯了，小哥靠卖件就赚了十多万。

        “肯定非法撒，”刘鹏笑，“没过多久，政府就把红庙市场取缔了，我们只好去白庙继续炒。红庙这个名字多好啊，听着就喜气，买票肯定赚。白庙就不得行了，晦气，买啥亏啥，两三个月就妈卖批的整散伙了。”

        反正现在还没开市，随便聊天。

        杜和森也对这种事很兴趣，问：“那刘老板就来深城了？”

        宋维扬笑：“刘老板谦虚了，无业游民也能坐大室，看来你是炒的手。”

        刘鹏解释说：“那还是1992年的时候，位置在蓉城红庙。没得啥电视机可以看盘，跟菜市场差不多，谈定了价钱就交易，然后把买来的票拿到大街上去卖。一个公司的票，上午2000块钱一手，午就能涨到2800，第二天涨到4000都有可能。那个时候，红庙繁华得很。我借5000块钱起本，半年时间就赚了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