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维扬乐：“我又不傻。我爸就准备建钢铁厂，被我生生拦住了，只让他继续泥。你看嘛，现在泥行业投资是最过的，但清查力度却远远小于钢铁，我爸的泥厂还能趁机兼并同行呢。”

        刘永航说：“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让给国企？”

        这明显就是违规作，因为据法律规定，超过5000万的外资项目得走中央，超过2亿的外资项目更是要经最机关批准，没有一年半载本批不来。但在2002年到2004年期间，这样的违规作遍地都是，地方上为了追求经济增长已经什么都不了。

        一切都在疯狂当中行着，有个小学毕业的农民企业家，本来只计划建一家年产200万吨的钢铁厂。在地方政府的推动之，项目规模直接飙到年产840万吨，工程预算竟然达到了106亿元，当地银行都不风险评估的，直接就贷款40多亿元给他。

        尔夫球场，刘永航拎着球杆大声喝彩。

        而外资项目就更受追捧，某地17亿元的澳大利亚项目，从谈判到拿营业执照只用了一个月。其中有20多天在谈判，从递交申请材料到发证，仅仅只用了一个星期。

        然后，杀猪开始了！

        历史上，刘永航宁愿无限期停工，也决不让中铝来重组，一直拖了三年才恢复生产。刚放来就遇到08年经济危机，几乎是亏本经营撑过去，终于熬到了赚钱的时候。

        “谢了，不用，”郭光昌把杆递给球童，“挨打就要立正，我是不准备反抗了。既然国家要清查钢铁行业，那就让个来着。我放弃控权，把钢铁公司交给国企重组就是，这种局面没必要选择死撑着。”

        郭光昌摇苦笑：“今年这个形势，也只能缩起来练球了。”

        “好球！”

        “那我收购钢铁集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

        宋维扬叹息：“纯从商业角度而言，你这是自己找罪受。把铝电集团交给中铝重组，上就能重新开工，几乎不会有什么损失。”

        宋维扬笑：“反正我是支持中央踩刹车的，不然由着地方上乱搞，没几年就能把钢铁、泥、铝业这些成大白菜。就像现在的国产手机一样，整个行业都被搞坏掉了，销售额再都赚不到几个钱，超过一半的国产手机厂商都在亏本。”

        “但我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重组之后就不是我的企业了，我只能变成一个普通东！”刘永航。

        宋维扬坐在尔夫球场里，问：“如果复星急需用钱，我可以再帮忙筹措一。”

        因为这两年中国经济发展太快，民营企业觉什么都赚钱，外资海量涌也让地方乐得找不着北。

        胡百富榜上的某些富豪，被行业清查顺带查问题，从此朝着“胡杀猪榜”路一去不返。

        刘永航还有心开玩笑：“听到了没，宋老弟在嘲笑我们都是傻！”

        “你说得倒轻巧，”郭光昌没好气，“你要是也大量投资相关产业，突然遇到行业清查，到时候哭都哭不来。”

        就是这种一塌糊涂的经济乱局，让国外学者都觉中国快崩溃了，但他们很快就要大跌镜。因为中国2004年的gdp增长达10.1%，竟然是近十年来经济增长最快速的一年！面对如此数据，国外经济学家都快疯了，有一种想把大学教科书翻来撕掉的冲动。

温，企业和地方上却置若罔闻，只能用这种手段来涉。

        宋维扬笑：“还是刘老哥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