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发个微博都要先去征求副导演的同意——归结底就是那几次和江祐祺的互动，让湛佳眠被骂怕了、开始小心翼翼、束手束脚了。

        “我只是让你别问我，不是同意了。”

        “那……那我理解错了，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发……”

        “你让我发吧。”湛佳眠没意识到祁宇洋是在故意逗自己，还有些着急地向着祁宇洋的边凑了一，原本就是空心金属的折叠椅不那么稳当，还因为湛佳眠的动作晃了一，吓了祁宇洋一，赶忙伸一只手去，将湛佳眠椅的扶手住了。

        “啊？”湛佳眠将注意力从手机上抬起，有些微微诧异地看着祁宇洋，祁宇洋满足地看到湛佳眠脸上了纠结的神，听见湛佳眠期期艾艾地说：“别不让我发呀。”

        祁宇洋烦躁地搭起开始抖脚，他们坐着的位置离人群不算太远，说话声音大一就能听见，湛佳眠许是顾忌着这一，打量着祁宇洋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话，鼓捣起了自己的手机来。

        “说话就说话你乱动什么？”祁宇洋瞪了湛佳眠一，手攥在湛佳眠的椅扶手上没有松开，湛佳眠小声了一句歉，却没有靠回去，巴巴地看着祁宇洋，伸手搭在祁宇洋的小臂上，有些可怜地祈求着：“求求你了，我想发，徐导都同意了，你也同意吧，你刚刚不是都同意了吗？”

        明明是那么努力的人、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明明这么自己也不愿、也牺牲了自己的自尊和面，就因为没有靠山后台、就因为太过敢拼，就要被这群吃着父母福利喂大的人这么对待吗？

        祁宇洋心不好，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能发的，抖到快要筋了，忽地一斜睛看向湛佳眠，问：“我要是不让你发，你就不发微博了吗？”

        比起往常被湛佳眠戏的时候，听湛佳眠那带着三分不正经和三分贱气的声音，湛佳眠满满都是好言好气的嗓音在祁宇洋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他没有回答湛佳眠，由着湛佳眠哀哀切切地求了自己半天，才仰着巴，懒洋洋地开了：“你是觉得我画得好看？”

        “那是我画的画，著作权在我，我就不让你发呢？”

        “嗯嗯，真的很好看，比我在术馆看到的展品都好看。”湛佳眠用力地，对着祁宇洋拍过分的屁，祁宇洋冷笑一声，垂去看湛佳眠手里已经黑屏了的手机，稍微想了一，本想叫湛佳眠把手机解锁，又回忆起来自己是有湛佳眠手机的解锁权限的，便直接将湛佳眠的手机捞在了手里，一面解锁，一面斜看了湛佳眠一。

        想到这个节，继而又想到江祐祺组之后，剧组里所有的人对江祐祺那种躲避厌恶的态度，祁宇洋又有些气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