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沛喝了一，忍住才没有吐来：“你放盐了？”

        “我不和你一起吃。”阮愿说，“我有事。”

        “！”

        “嗯，你说什么走开，还骂人了。”阮愿语气里的惊慌让他心里一紧。

        “嗯。”阮愿闭上，却没有再睡着，梦境里的画面模糊，可记忆自动将它们变得真实而残忍。过去了这么多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忘了，有时候又被无地拽黑暗里，提醒着他过去的痛苦，嘲笑他畸形的人生。

        不噩梦还是他能控制的吗？

作能力和床上的表现，连沛有时候就像个幼稚的小孩，吃不到糖就生气哭闹，用玩逗一逗，又破涕而笑。

        “啊。”阮愿说，“我只加了糖。”

        他脑里一片杂乱，心脏动的频率逐渐恢复正常：“我说话了？”

        阮愿视线总算对上了焦，在alpha眸里读到的担心让他茫然。

        连沛整理领带：“我今天早上要开个会，中午就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

        “阮愿！”

        连沛：“今天周六，你有什么事？”

        他想要反抗，想要逃离，可四肢越来越重，最后摔倒在地。好疼森・晚・。

        等待天亮的时间格外漫长，闹钟响起的瞬间，他松了气。

        阮愿低，唇角微抿，浮现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心里有几分埋怨，不止在备忘录里又给连沛减了一分，还往连沛的咖啡里加了两大勺盐。

        这一夜，阮愿睡得不是很踏实，大概是不小心把手掌放到了心脏的位置，不断地梦，梦见记忆中用来罚站的屋，没有一丝光亮，分不清时间的逝，梦见他从二楼的窗往外翻，后面一直有人在追他，他拼命地朝前跑，却还是被摁倒，电击棍打在他的后背，有一个声音在说“让你不听话”……

        阮愿：“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盐和糖你也会错？笨死了。”连沛起，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帮他再买一杯咖啡。

        阮愿：“……”

        “离起床还有一个多小时，再睡会。”他补充，“不准再噩梦了。”

        连沛眉几乎要拧到一，语速急促：“怎么了？什么噩梦了？”

        “不要……”

        有人拍了拍他的脸颊。阮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挣脱梦境，睁开了。

        “走开……”

        就算阮愿长相显小，但年龄也是奔着三十岁去了，昨天alpha一蛮力不知收敛，结果就是早晨起来，他的四肢都像被碾压过一般，酸痛不已。

        连沛愣了，有些别扭地说：“你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