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欺欺人，他们都走到这步了，有什么意义吗？

        他最害怕的猜测被证实，浑止不住地战栗。

话没有说完，泪先砸了来，越涌越凶，发哽咽声。

        阮愿全然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连沛哭，就连在alpha最的易期的时候，连沛也没掉过泪。

        连沛一颗心从空坠，摔得血模糊，好疼。

        阮愿退后到墙边：“我们分开了，那就和你无关了。”

        阮愿撇开，他是在向前走了，可见了连沛的泪，却还是会不争气地觉到难过。

        在等阮愿答案的几秒钟里，他的心地悬起。

        连沛伸手，指腹摩挲他脖颈的吻痕，神带着几分的悲愤、几分疯狂：“那这是怎么回事？”

        理智告诉他，他没有错，他和连沛已经走到了尽，他和谁上床是他的自由。

        “你不用听连远山说什么鬼话！你听我的就行了！”连沛的脸颊带着泪痕，往日傲慢的alpha变得狼狈，“阮愿，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他是自愿，甚至是主动的。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脏弥漫到全，他脸惨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和别人睡了。”他轻声。他没什么可隐瞒的，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连沛既然能够调查到他的动态，调查到谢辛新也不是什么难事。阮愿担心他真的过激行为：“没有。”

        连沛为什么这么痛苦的神？是alpha的占有在作怪吗？是。

        连沛这样的alpha，习惯了被人围绕着、哄着、捧着，一时接受不了他的离开罢了。

        连沛瞪向他：“放屁！你说分开就分开？”

        酒将绪放大，让人快乐，也让人想要放纵，但他并没有失去意识。

        好疼，疼得他难以抑制地落泪，泪在脸颊淌成小河。

        “没人迫我。”

        alpha的气势唬人，阮愿直冒虚汗，却还是撑着回答：“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承了你的恩，就应该一辈卖给你、伺候你吗？看你结婚生还不离不弃？我就不能拥有我自己的人生吗？”

        他曾经以为没有什么事能够让这个alpha哭。

        他不知该说什么，受不了这般压抑的氛围，想要门，连沛却用力地攥住他的手腕。

        连沛为什么哭？为什么呢？

        阮愿明明是他的omega……是他的。

        今早醒来，因为关系的过界有些尴尬，阮愿想要悄悄地溜走。不过谢辛新还是被他发的动静吵醒了，持把他送到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