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嗯。”

        他真上手了，不过手指刚碰到阮愿的脸颊，阮愿就转过来，目光将他从上到扫视了一遍。

        了断很难，重开始更难。阮愿现在也不确定，他和连沛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被阮愿拒绝后，连沛就坐沙发上盯着阮愿发。

        阮愿不想让连沛发纯粹是觉得连沛会折腾他的发。

        阮愿没有犹豫地拒绝了，并不是因为发这件事太暧昧。上次连沛的生日让他改了主意，他想真的给连沛一次机会。不是因为连沛说的话让他动，而是在连沛问他开不开心时，他首先受到的是心动。

        阮愿：“厨房有面，你自己去煮。”

        连沛觉得奇怪，他不但没有任何负面的绪，反而觉得吐槽他的阮愿格外可，从他的方向看过去，阮愿的腮帮微微鼓起，让他想要上手戳一戳。

        上次见到祁复那副不值钱的样，连沛心里的大a主义彻底瓦解。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他在渴望什么，阮愿想要他什么，才是他应该在乎的。

        阮愿：“不了。”

        连沛还是连沛，过去让他心动的那些闪光还在，可他比过去真诚、坦然，比过去更了解他、关心他，他似乎，真的在学习怎样去喜一个人。

        连沛煮了一锅面，没有找到合适的碗装：“阮愿，没大的碗吗？”

        阮愿不看他，都能受到连沛直勾勾的注视：“你盯着我嘛。”

        连沛说：“没有。”

        阮愿走到厨房一看，嘀咕：“猪饲料吗？”

        他低看了两分钟手机，回了几条消息，抬，又看着阮愿，视线转不动了。

        肚不争气，又咕咕地叫了一。

        “嗯，忙工作去了。”连沛说，“我刚准备煮面的。”

        或许在他刚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可以，那时候他已经好了连沛将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准备。可现在，他不能。

        阮愿问自己，如果这样的连沛，在被你推开后，将来喜上别人，你会甘心吗？你能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吗？

        阮愿：“你没吃晚饭？”

        他刚把风机关了，就听见一声“咕叽”。他望向连沛，连沛装作无事发生，但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阮愿懒得再说他：“……”

        连沛了门，先是主动提要帮阮愿发。其实在以前，看到阮愿湿着发从浴室来，他也会有帮他发的冲动，想靠近，想抚摸，想调着小风，一一把发得蓬松。但那时候他觉得，这种事是在自降份。

        “……”

        连沛没客气，他问：“你要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