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有况。

        两个人十分轻易便回到了方才的隔间里，李雨升一去就看到骆欤非笑眯眯地不知在什么，而扶应脸则有些羞赧尴尬，抬起快速地朝着门瞥了一。

        想着，李雨升向前走了一步，而鹿明烛就像被刚才那一番话吓到了似的，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这什么东西，百家神仙落款辟邪的吗？能不能驱鬼？能驱鬼给我来一个？”

        扶应难得愿意解答，他抬起手来，也像方才骆欤非那般，用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攥了一，很快便显现来五个套在手指上、连着锁链的指环。

        “一个人？为啥你俩是一个人？”李雨升之前也听附在自己上的小女孩说过关于鹿明烛已经破了的问题，隐约还有沾沾自喜，又冷不丁有不是滋味，便问了一个更为好奇的问题。

        鹿明烛接过册，从袋中掏朱砂膏，用指蘸着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了上去。

        这样的反应让李雨升觉得十分有趣，但是又不舍得一直逗鹿明烛，停了脚步，说：“你们不是有正事商量吗？一齐回去呗。”

        他的脸上依旧是寡淡的神，没有什么表，神并不显得戒备，但就是和李雨升维持着距离，也不说叫李雨升不要再靠近，只是自己一味后退。

        “能驱鬼僻邪，不如说不止邪祟，一般的妖看见这个本都要退避三舍，当然不能给你。”扶应对着李雨升解释了一句，想了一会儿，又更详细地说：“大分人都是用血写的，能得的人大多是纯阳，童血对鬼有极大的震慑作用，明烛已经不是童了，所以无论签名还是画符都只能用朱砂，至于骆欤非，我和他如同一个人，同谁的血来落笔写名，都是一样的。”

        “咋还用血啊？疼痛不疼啊？也用朱砂不行？”

        直觉告诉李雨升有瓜可吃，不过现实则十分无趣，李雨升看着扶应掏一本十分古旧的书来，对鹿明烛说：“这次来的人的名字都写在上面。”

况且，李雨升总觉得，自己上辈就算死得早了，可能也没什么特别遗憾怨念的，最起码不会埋怨鹿明烛，更不舍得埋怨鹿明烛，应该也不会后悔。

        李雨升伸着脖看了看，扶应接回本，没有搭理李雨升，咬破自己的指，把名字写了上去，而后又将骆欤非的名字也写在了上面。

        许是觉得李雨升问来问去实在聒噪，扶应不耐地扫了李雨升一，收起本交给骆欤非，骆欤非比了个“ok”的手势，便哗啦啦地响着，带着本去了。

        鹿明烛了，顿了顿脚步，似乎是确认李雨升这句话的真实，而后转过，向着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