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无法行，李雨升劳碌的主儿闲不来，一周七天里有五六天都要跑去日结的活计，鹿明烛总是跟着他去，活的时候消失不见，到李雨升和雇主结完钱打算回去了，就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来。

        “好好好，我知，我知不能，别这么严肃，别生气啊，哥哥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鹿明烛对他的亲近、对他的百依百顺、对他的巨细靡遗，都只是一个照影，李雨升算是明白什么叫“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李雨升话顺嘴秃噜去就有些后悔，果不其然鹿明烛沉默去，李雨升赶忙站直，听见鹿明烛说：“不能。”

        至于女鬼童那档事儿更是杳无音信，陈年旧案本就难考，李雨升几乎怀疑在这么拖去，自己都要和那丫片革命谊来了。

        他抬起来，中不是那样淡然的神，却也缺乏脉脉的深意，只是认真地看着李雨升，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李雨升，我是大凶之命，如果这辈还和我‘双修’，你就再也不能轮回了。”

        李雨升磕巴了一，看着鹿明烛的睛，竟然没起丝毫弯绕缱绻的心思。他很想说一句不轮回又能怎样，当畜生他不愿意、当人早就当得够够的了，只是看着鹿明烛认真的神，实在说不旁的话来，只能跟着，低声应他：“好，我知了。”

        不过回忆一仪式结束骆欤非满鲜血倒在地上那副样，要养上十天半个月也是当然的，李雨升很有力见地没有乱打听，老老实实待在“黑无常的地室”里，扫听着桁市还有没有别的试睡工作。

        然而桁市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要不是前些年营销过房价全国最低，本连房都卖不去，生意实在寥寥无几。好在鹿明烛开始每天早晨日前后就带着李雨升爬起来吐纳打坐，日过得还不算无聊。

        自从刻字一事之后，李雨升有一阵没见到扶应和骆欤非。

        李雨升有时觉得鹿明烛这样好笑，有时又觉得他辛苦，还有的时候会有些烦恼、躁郁。

        ――因为鹿明烛想保护的人，与其说是他李雨升，还不如说，是上辈死了的灵魂。

        李雨升忙不迭地去哄鹿明烛，鹿明烛轻轻摇，低：“没有生气。”

！”李雨升喜望外，盯着鹿明烛了，有得意忘形，没正经地笑：“好啊，那以后我认你当师父？要是我神功大成了，能不能和师父学双修啊~？”

        期间李雨升和父母打过几次电话，也问过鹿明烛几次母亲的病症的事，鹿明烛总是说还没什么好办法，李雨升心里着急，可到底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