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鹿明烛见李雨升不再张牙舞爪了，还是在门定定地站着，像是防备李雨升什么时候脾气又上来、冲去和扶应厮打一样，李雨升看着他，砸了咂嘴，问：“要是太危险，你能不能不去了？”

        “这是我必须要的事。”鹿明烛平淡地对李雨升答着，而后像是想要安抚李雨升一般，有些温和地：“一般都没有危险。”

        李雨升好奇地接过来，见那块木板上刻着大大小小已经有模糊了的字，用墨填着，隐约能辨认来“天哭门、天祸门、天财门”之类的字样，他随手把玩两，去翻那本书，书里则是一个又一个的鬼画符――士画符，每个符号边都用朱砂了些，他能认来的也不过“吐乳痞寒”还是“寒痞乳吐”云云，颠三倒四。

        一听扶应的嘲讽，李雨升立刻上了，伸手指向扶应骂起来，鹿明烛赶忙上前几步将他拦住了，推搡着李雨升回到房间里关上门。

        鹿明烛迟疑片刻，可能也不放心把李雨升单独丢在这怎么样都算得“阴曹地府”的地界，缓缓了：“好，但是你就在要试睡的房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来。叫来娣陪着你。”

        “这两个东西你随带好，带着就行。”鹿明烛对李雨升交代了一句，李雨升自然知这不是自己此时此刻问上一两句就能明白的东西，脆收。鹿明烛又叫他稍微准备一二，自己转了门，不知是不是又去找扶应了。

        “……不然我跟着过去一趟？”李雨升将手在前，摸了摸自己早先求来的不知有没有用的保命符，“说实话，我可不是被扶应那小给激将法激到了，不知咋的，反正你要离开我自己去和那群妖鬼怪的斗，一想到我就没由来的心里发慌。而且这不正好么，我还有个试睡的活儿，就顺手接来，你说呢？”

        扶应在外面没什么动静，李雨升犹自还在骂骂咧咧，鹿明烛着李雨升的胳膊，有些焦急地劝：“你别生气，他最近心不好，我不会让你去以犯险的。”

过去送！？”

        “那边很危险啊？”

        “她陪着我，那可不是真的闹鬼了？”见鹿明烛答应来，李雨升自是觉得那边应该没多大事，心里稍微轻松些，也有和鹿明烛开玩笑的心了，他将双手撑在后的被单上，想再和鹿明烛说两句没正经的话，鹿明烛却不知从哪里掏来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和一片古人上朝时拿得笏板一样的厚木片，走到李雨升面前交递过去。

        “他心不好，拿别人什么气？还不是看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怎么不上去骂那个黑无常！？”李雨升自是气不过，扫了鹿明烛一，到底把火气压了，几步走回房间里，重重地一屁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