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上的味，到底在什么呢？”

        “确实是香味儿，但可不像是香，好像还有草药消毒儿的味儿……有烧东西的味。”李雨升在鹿明烛房间里转了几个来回，站定了看着鹿明烛，“又是在什么我不应该知的事儿？”

        同初见时的那种无条件、无理由的沉默不一样，如今鹿明烛虽然看似对待自己还是个冷冷淡淡的态度，可该说的话都会说，只有明显理亏的时候才会缄默，反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坦白。

        “了香。”鹿明烛似乎是很着急赶李雨升离开，将手里的衣服往前送了几分。他越是这样，李雨升越是不想让他如意，挂掉不断在鹿明烛房间飘着回音的电话，一手不由分说撑住了鹿明烛不肯打开的房门。

        李雨升话音落，明显看到鹿明烛手上一紧，这回没过几秒钟，鹿明烛就低声答了：“昨天受了伤……”

        “嘶……这不要紧？”李雨升看得直皱眉，忧心地问鹿明烛，鹿明烛只轻飘飘地“嗯”了一声，快速将衣襟合拢起来了。

        鹿明烛沉默不语，李雨升反倒有些轻松地笑了笑。

        李雨升心里叹自己现在猜鹿明烛的事儿简直一猜一个准，不由得叹气，拿过自己的外套，稍稍后退了一些，对鹿明烛：“让我看看什么样，心里有个数，不碰你。”

        李雨升走鹿明烛，果不其然看到鹿明烛的神有些瑟缩闪躲，而那奇怪的味也变得更加郁，李雨升在鹿明烛的面前站定了，故意弯腰去凑近嗅了嗅，拖着长音“嗯——”了一声。

        鹿明烛的肤是温细腻的，李雨升多少会过一些，自然不必说，然而前两既长且深的伤，已经结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黑的痂，旁边的肤散发着乌青，宛若中毒了一般。

        鹿明烛不愿意说，李雨升其实也能猜到大概了，说不上自己心里有没有觉得心疼，嘴上只逗他：“小人儿，我的好‘师父’，你要是非得闭着嘴不说，我动手扒你衣服自己看了？”

        鹿明烛一向穿着简单的盘扣上衣，此时一颗一颗磨磨蹭蹭地将扣解开了，将两片衣襟左右拉开，中的肌肤与伤来。

什么味儿……？这么冲鼻。”

        鹿明烛手上没真用多少力气同李雨升较劲，乖乖地将李雨升放屋里，任由李雨升扫量了一圈，托着李雨升的外套，不动声地站在桌前。

        鹿明烛垂着手，样看上去不愿多过犹豫，李雨升就在他面前站着，将自己的外套穿上了，也不他，但摆明了一副“今天不让老看老就不走了”的架势，鹿明烛没能同他对峙太久，败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