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说？无非是傍着别人的人攒够了本钱，也能享受叫人傍着的滋味儿了。李先生，和你家那位祝长说一句话吧，他这种货，莫说是一真才实学都没有，就算有，吾辈也只会唾弃，不会羡慕。”

        “对付棺材里面的有用，外面的……”鹿明烛摇摇，窦鸿德却嗤笑一声，握起桃木剑，斜看向鹿明烛：“车上的时候有别人，山人不稀得说什么闲话，但祝长依傍旁人的事儿无人不晓，恐怕混到现在凭的都是‘功夫’而非‘本事’吧？倒还能对山人评论足，真是稀奇，果然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么一副好，也得要一边厚脸一边不要脸才能……”

        李雨升起袖就要教训窦鸿德，也不冷还是不冷了，只觉得怒火攻心，这一汗倒是真的要来，胳膊却被鹿明烛从后拉了一。

        “你不说这傻比没用吗？我他妈直接给他揍死在这儿，我和你说，抓鬼我不行，打人我他妈可太擅长了……”李雨升被鹿明烛着肩膀，仍旧气得不行，瞪看窦鸿德嘴里叽里咕噜乱念着话开始烧香烧符，牙快要咬碎。

        鹿明烛倒是淡定得很，劝抚了李雨升几句，抬手轻轻拍抚李雨升的后背顺气，自己低垂着不知想些什么，忽地肩上一沉后背一，竟然被李雨升展臂搂住了。

        “哎死老你找打是不――”

        “不是，你这有用吗？”李雨升看着窦鸿德完全一副讹人钱财的骗架势，窦鸿德又不屑搭理他，自顾自烧起黄纸来，只得转指着窦鸿德问鹿明烛：“他这能有用吗？”

        “我生气，哎哟，真是要气死了，活这么大没受过几次这种窝气你知吗？过去我们工挤兑我我他妈工钱不要了都得打人的。”李雨升揽着鹿明烛的肩，别扭地放低腰，将靠上鹿明烛的肩膀，另一只手还要伸去，对着窦鸿德指指：“也不知哪儿来这么个没本事还装蓝的晦气东西……”

        “你他妈叽叽喳喳地说个六呢？”李雨升原本被院里的凉气冻得手脚发麻，正找寻了一勉有薄日的位置，往手心里哈着气乱搓，耳里听着窦鸿德的话越说越不对味儿，当即皱着眉走上前去，伸手一指窦鸿德：“再说一句试试？”

了两自己砰砰乱的膛，看着窦鸿德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个破破烂烂快要散架的木桌，又放背斗，从里面叮叮咣咣地掏什么香炉、盘、香烛、五米、桃木剑之类的东西，一一摆在了破木桌上。

        “没事。”鹿明烛说话声音不大，李雨升瞪着回看他，他也只是摇。

        “你……”

        窦鸿德声声叫李雨升“传话”云云，鹿明烛就站在这里，不可能听不见，李雨升咽不这气，被鹿明烛拉扯着远离窦鸿德，走到一边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