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啊，、烧肤、挖睛挖鼻？”

        鹿明烛答不上话来，只能与李雨升对视着，片晌之后，他听李雨升对自己说：“倘若我这辈又枉死了，你千万记得，别非得要让我有辈了，好吗？”

        “嗯。”

        这是鹿明烛没想过的、会从李雨升嘴里问来的问题，他先是意识地回答：“很早之前就不想活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李雨升，说：“扶应告诉你了。”

        “地狱里受这些刑的还都是十恶不赦之人呢，也不知丫片、她妈妈、那俩小孩儿……昨天那个姑娘，都了什么恶，要生生受这种罚？照我看，这人间比地狱还惨烈，至少地狱里没有冤假错案、没有十几年甚至永永远远的无辜者曝尸荒野、犯罪者逍遥法外。”

        “是我杀死的，不是我们。”鹿明烛有些着急地对李雨升说了一句，看着李雨升沉闷的脸，抿了抿唇，轻：“厉鬼被杀死后无论魂魄怎样，都会回到原位。现在得以被发现，真相有了大白的可能，冤屈能够被洗刷，就……”

        李雨升一边说话，一边仰看向鹿明烛，鹿明烛不想让他太难受，只轻轻地答：“差不多。”

        鹿明烛看着李雨升，李雨升也在看着他，神是认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鹿明烛实在回答不了李雨升的话，想要认了，可就连也不去。

        “小人儿，你见过地狱吗？”

        “嗯。”

        “至少……至少活着的人要尽力。”鹿明烛低声说着，李雨升却摇摇，向他伸手去，鹿明烛便将自己的手递过去，让李雨升握住了。

：“报过失踪。其实是‘拍喜’的时候拍死的，丈夫和其他家属目前算是在逃。那天……那天的厉鬼……”

        得到鹿明烛肯定的回答，李雨升也低，沉默良久，才低声：“怪不得小丫片说觉很熟悉，怪不得那厉鬼一直扑她。所以我们其实是，当着她的面，再一次把她的妈妈给杀死了……活着的时候估计没什么好日，死了以后竟然最后一面也……哈。”

        李雨升望着鹿明烛不不愿的脸，一言不发地等了鹿明烛一阵，见鹿明烛确实不愿意答应，禁不住总算温和地笑了一，低声问：“你活了这么久，活够了吗？”

        “小人儿，你说，迟来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李雨升抬起来，紧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鹿明烛笑了一，“‘颅针求’、‘拍喜’、‘打生桩’、‘殉葬’……这些人生生死死，最后留的最多就是很快会被人忘记的一段报，什么‘警醒世人’之类的，占不去一分钟时间，甚至有可能连报都没有。呵。”

        “……就是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