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升糊着应了鹿明烛一句，将一整支烟到火星快要烧到手，在地上踩灭了，起第二支，问：“小丫片以后怎么办？”

        鹿明烛倒是神自若，只是有疑惑地看了一反应过大的李雨升，默默开手机看了一遍，再抬起又对上李雨升的视线，犹豫了一，只得本本分分地开了：“有……有人委托我件事。”

        李雨升独自看得愤懑不平，一边鹿明烛的手机竟然响了一声。

        鹿明烛思量片刻，有为难地回答：“算不得同行……甚至算不上‘同类’。”

        据搜索引擎上一半靠谱一半不靠谱的显示，鹿明烛很有可能是小时候“早夭”而变成了鬼的，但如今他并不是鬼，而是“怪”，照李雨升这些日听这群神鬼脸的人的描述，只字片语拼接起来，似乎鹿明烛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献祭或是饲育，人为搞成了现在这幅样。

        “没有那样的。”鹿明烛摇了摇，李雨升一副被新鲜“知识”震慑住了的模样，巴巴打了半晌磕巴，才终于回过些神来，问：“什么事儿啊？不好吧？”

        “理什么，理事还是理人……呵，什么人，理‘鬼’？给魂飞魄散了？还是能送走投胎了？”

李雨升深深地一烟憋在臆之间，收回视线低去，小声：“戒烟是没有一蹴而就的，慢慢来。”

        李雨升措辞相当不严谨，鹿明烛却了，李雨升又“哇”地叹了一，好奇地凑近几分：“你们不都应该那什么，传音密？或者什么个镜，施个法术就看见脸了、能说话了……”

        “嗯。”

        ——这可是开天辟地的新鲜事，李雨升当即自己的屏幕也不看了，猛地转去看鹿明烛，毕竟相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听过鹿明烛的手机发什么声音、没见过什么人这样远程找他，一度怀疑鹿明烛上个手机不过是为了模仿现代人的摆设。

        “啥人啊，你同行？他就这么找你？”

        “哇，什么，肯定是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是吗？”

        第39章  天谴

        “哎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养小鬼’？”李雨升笑了一声，忽地想起鹿明烛为“鬾”，据扶应所说又叫“小儿鬼”，话顿了顿，不动声地掏手机避开鹿明烛的视线，单手搜索起来。

        李雨升话里带着讥讽，带着许多不平，鹿明烛略带关切地抬起来，看了他一会儿，回：“可以超度、可以投胎，如果来娣愿意，也可以让扶应以养气的方式养着，慢慢跟随扶应修行，些人不方便的事。”

        “事和扶应说清楚了，扶应已经可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