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升走上前去，看着封上“音乐”、“八年级”的字样，随意翻了翻就放在一边，抬手看向自己左手手腕，稍微受了一鹿明烛所在的位置。

        “是她。”

        “这是传说中的校乐队吗？你说是哪个？”

        “架鼓。”

        这种“受”十分微妙，就像是突然有了心电应，又像是朦朦胧胧隔岸观花，李雨升能到有什么熟悉的觉就在教学楼后面，也能到鹿明烛的存在，一时间却要靠“分析”来将二者联系在一起。

        “看看‘冤’，就当看电影了。”鹿明烛手指间夹着一张符纸，慢慢自燃起来，消散的灰烬竟然汇成一条灰的线，蜿蜿蜒蜒向远方飘去，鹿明烛的视线随着灰烬消失的方向转动，抬起手来指了一十米开外的地方：

不会坑害自己，李雨升这次倒是心态平静，他四平八稳地掉了手机的手电筒收回袋里，抬打量起四周来。

        李雨升连忙跟着抬，没费多大力气就看到一间开着灯的教室，窗也开着，磅礴的音乐声很是突兀地传了来。

        手串指示的觉实在缥缈，李雨升绕着教学楼后面的紫藤花走廊转了两圈，才找到站在原地不知看什么神的鹿明烛，一想逗人的心思也消耗殆尽，他看到鹿明烛也抬起来看到自己、对着自己了，便快步走上前去，问：“咱们这是梦了吧？要什么？”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几个穿着校服、剪着奇丑无比的发型的男女生笑着闹着从不知名的地方向教学楼里跑去，其中一个人掉一本书来也不知捡。

        “有意思。”李雨升在嘴里嘀咕了一句，他也不知这鬼梦里的人能不能看到、碰到自己，先迈步绕过教学楼，去找鹿明烛所在的地方。

        那女孩的校服是个相当有个的穿法，齐耳短发随着击打鼓面的节奏而晃动，形并不纤弱，一举一动便如同天空的晚霞般张狂恣意，颅晃动间能隐约看见些颌与鼻的轮廓。李雨升着急看清她的面貌，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忽而不知哪一脚踩得不对，四周骤然变成被各式足以晃瞎的镭灯扫的阴暗背景，一阵重金属摇乐如同火花带闪电一样炸李雨升的耳朵里，得他骂来一声将自己的耳朵堵住了。

        鹿明烛淡淡地回答了李雨升的问题，并且向着音乐教室的方向靠近过去，李雨升一边找着人一边跟上鹿明烛的步，很快便见到一个坐在架鼓前、背对着他们的影。

        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黄昏，晚霞光溢彩，翻着满是生命力的狂野的红，而李雨升正站在一个半人来的花台边，前后左右都是学校教学楼一样的建筑。